隔著一条楚河汉界的距离。
叶蓁背对著他,身体依旧有些僵硬,耳朵却竖著,听著身后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突然,身后的床垫微微一沉。
一只滚烫的手臂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环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唔!”
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他的身体像个火炉,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驱散了她四肢百骸的寒意。
他將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叶蓁浑身一僵,刚要挣扎。
只听他在她耳边,用一种磨牙般的、又宠溺又无奈的语气,低声呢喃:
“今天先欠著。”
“这笔帐,以后连本带利,一起討回来。”
他的声音,像顶级的低音炮,震得她耳膜发麻,心尖发颤。
叶蓁的挣扎,就这么停住了。
她不再动弹,任由自己被他禁錮在这个充满了他气息的怀抱里。鼻尖,全是他身上乾净的皂角味。背后,是他坚实温暖的胸膛。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这个怀抱,没有一丝侵犯,只有固执霸道的占有和守护。
两辈子都未曾有过的感觉,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软化下来。
眼皮越来越沉。
在顾錚沉稳的心跳声中,叶蓁第一次,没有做任何关於手术台和血腥的梦,沉沉地、安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