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灵……”陆行舟自言自语道。
他直接原地打坐休息,打算等肉身恢復到最佳状態再继续前行。
一炷香后,他起身再次深入。
可每走一步,身上的重压便陡增一分,到后来竟像是背负著一座小山,每挪两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
沿途又遇到几股骨鸟袭扰,他皆是用真火符快速解决,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灵力和力气与它们缠斗。
行走了近半刻钟,他的身体已到极限,肌肉撕裂,筋脉也出现了细微的断裂,鲜血从皮肤下渗出,將衣襟染得通红。
他往后退了几步,摸出一颗疗伤丹药吞下,就地盘膝坐下,运转功法引导药力修復受损的筋脉与肌肉。
可修復的速度,远不及撕裂的速度。
陆行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索性散去护体罡气,任由重力直接碾压肉身,他要让肉身强行適应这种压力。
他不知道前路还有多远,若不能適应这里的重力禁制,根本无法闯过这片区域。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肉身与筋脉在不断的撕裂与修復中,隨著时间的推移,开始慢慢的適应了此处的重力禁制。
待肉身的撕裂感稍缓,他便再次起身前行。
每走几步,新的撕裂便会出现,鲜血重新渗出。
他便立刻后退,服用丹药恢復,如此反覆,在痛苦与坚持中步步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