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本来就是老实沉闷的性子。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商场,周围认识的商户都戏謔的把他叫“绿帽托尼”。
因为他的態度,他老婆也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连那个情夫都敢上门找他染头髮。
在被问到染什么顏色的时候,情夫故意看著他,说“绿色”。
也是那天,他用手里的理髮剪剪开了情夫的脖子,然后一剪刀一剪刀,把情夫的脑袋剪了下来。
他老婆从內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满地的鲜血和丈夫手里拎著的脑袋……
周围的商户听到托尼哥老婆悽厉的尖叫,还以为绿帽托尼终於支棱起来教训老婆了。
然而,等看热闹的人走过去准备劝架顺带看热闹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满地的鲜血,以及……托尼哥正咔嚓咔嚓剪开他老婆的脖子。
那天,托尼哥拿著剪刀剪了不少人,隔壁打趣他是绿帽托尼的导购,跟他老婆眉来眼去的商场经理。
等到警察来的时候,这一层楼到处都是血跡,托尼哥拿著自己血淋淋的剪刀直接从商场五楼跳了下去……
托尼哥出现的时候,商场的灯光就开始闪烁,然后哗哗的开始变黑。
最后,整个商场就只剩下应急灯惨绿的光晕,扶梯也停了下来,盛暖只能拉著宿白沿著扶梯往下跑。
可就在这时,扶梯里猛地伸出一双双青黑色的手臂挥舞著朝他们抓过来。
“小心!”
盛暖一把拉住宿白,自己却被一只手猛地抓住脚踝。
往前冲的力道太大,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往扶梯下滚落,同时,下边的扶梯口忽然塌陷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像是血盆大口一样等著吞噬她。
就在这一瞬,盛暖被宿白拦腰抱住……两人一起摔倒,宿白將她扣在怀里,自己后背狠狠砸到扶梯上。
不等盛暖反应过来,宿白已经一只手拽著扶梯站起来,抱著她猛地越过那个黑洞。
他扯下眼睛上的丝巾:“姐姐,你没事吧?”
盛暖看著他:“你眼睛恢復了?”
“嗯,刚刚发现能看到了。”宿白拉著她:“我们走。”
盛暖从扶梯旁边看下去,就见打著小旗子的导游正站在一楼大厅等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