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很难搞,目前还没交代。”
“继续审。二十四小时不够就四十八小时,我不信他没有破绽。”
“我明白。但秦市长,我得提醒你,胡三要是四十八小时还撬不开嘴,就得放人了。到时候再想抓,就难了。”
“那就争取四十八小时之内撬开。”
秦烈眼眸一寒。
与此同时,万福茶楼里,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阴沉。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陈庆几人都收到了胡家出事的消息,聚在一起研究对策。
郑海最先开口,“陈恒通这个王八蛋。我就说他不是个东西。嘴上说去探口风,转头就跟姓秦的勾搭上了。”
“没错,他跟咱们说是围猎,带两个娘们过去,结果秦烈没多一会儿就走了,转过头胡家就出事了。不光胡三被抓,连飞虎这个小孩子都没放过,唉!”陈庆重重放下茶杯,发出“当”地一声脆响。
此时,秦烈同志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经是祸及家人、不讲江湖道义的恶人了。
“就是,那个胡三,虽说人压根没跑吧,但秦烈吃个烧烤都能撞上,这话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唐小军直摇头。
“你是说……这是秦烈设的局?”
“是不是局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烈这个人不简单。他刚来会宁几天?省公安厅都来人了。下一步呢?”
包间里安静下来,一时间,几人各怀心事。
“哼,他陈恒通是个软蛋,我是绝不可能屈服的!”
唐小军第一个放狠话。
“一个富源煤矿还不够他搅和,哪有精力管我们的事?我不管,反正大唐没钱整改,我把话撂这儿!”
唐小军气势很足。
大唐煤业第一个被开刀,他咽不下这口气。
陈庆也说道:“宏远忙生产都忙不过来,没时间整改。秦烈愿意整改,就让他自己过来指导。”
郑海也表态:“没错!鑫泰手上的单子至少到明年下半年,他要改,等等再说!”
几位行业大佬发言,其他矿企老板根本不敢乱说话,也都纷纷表态。
“我们也绝不屈服!”
“对!经济发展才是第一生产力,内部斗争,树立个人威望,不是!”
“想拿我们开刀?没门!”
“我们都听陈总、郑总、唐总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咱们说好了,坚决不能服软。秦烈愿意怎么整改方案,就怎么整去,我们就是一个拖字诀。”
“放心,我听说他那个征求意见稿,大家都很有意见啊,能不能上常委会都两说……”
开完会已是深夜,大家各回各家。
唐小军第一个上车,越想越是害怕。
胡三、胡飞虎被抓,那胡长根还能在外面逍遥法外吗?他上面的人,会不会保他?
安建强已经向秦烈投诚,态度很明确,不会给他背锅。
那么,这口锅,要扣在谁的头上?
唐小军当即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嘟嘟嘟,过了一会儿,电话才通。
他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秦市长啊,这么晚,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有什么事吗?”
秦烈态度冷淡。
“啊,我就是把整改方案做好了,想第一时间跟您汇报,听取您的意见建议……”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绝不屈服。
转过头第一个就打电话投诚。
唐小军表态完,挂了电话,心里舒坦了许多。
花点钱怎么了,花钱买平安。
以前的钱还少花了吗?
秦市长说的没错,花在送礼上也是花,花在矿工身上也是花,与其抓好外在,不如重视本源,有生产安全才有经济发展。
突然,手机一阵震动,是郑海打来的。
唐小军顿时有些心虚。
他可是在大家面前拍胸脯保证了的,郑海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犹犹豫豫接起电话。
郑海声音有些愤怒、慌张。
“唐总,我们中有叛徒!”
唐小军心里一咯噔。
“什,什么叛徒?”
“我们让陈恒通打听秦烈的事,美人计也派出去了,结果呢?秦烈反制了我们,一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啊?是吗?”
唐小军心说,不是我啊!
“反正,我要是查出那个叛徒,绝不会放过他!”
郑海信誓旦旦。
郑海打完电话,马上打给了秦烈。
秦烈刚跟吴海东回了宾馆,见他们几个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