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4章 低头道歉!疯狂打脸!
    小林广一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我输了!我的《梟蹲寒林卷》,不及唐言《万里江山图》的万分之一!

    我樱花国........这次输得彻彻底底!”

    话音落下的瞬间,晏家庭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秦苍梧这个古稀老人,此刻的笑声却像银铃般撞在飞檐上,那清脆的笑声仿佛是对胜利的欢呼。

    柳清砚师太合十低诵,眼角却泛著水光,她的眼中充满了欣慰和喜悦。

    林诗韵举著裂屏的相机,对著唐言疯狂按快门,泪水打湿了取景器,她用相机记录下了这歷史性的一刻。

    樱花国画师们则一个个垂头丧气,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沮丧。

    小林广一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梟蹲寒林卷》在《万里江山图》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而唐言,他静静地站在画案前,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斗画的胜利,更是华夏画道的一次荣耀回归。

    他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华夏画道依然有著强大的生命力和创造力。

    此时,阳光洒在庭院里,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那幅《万里江山图》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绚丽夺目,仿佛在诉说著华夏山河的壮丽和辉煌。

    而这场斗画的胜利,也將成为华夏画道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激励著更多的人去传承和发扬华夏画道的精髓!

    这时。

    “还没完。”

    唐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柄淬火的剑劈开喧囂。

    他盯著小林广一,目光如炬,连睫毛上的晨光都带著锋芒:

    “你之前的囂张跋扈,那句句羞辱华夏画道的话,不用道歉?”

    小林广一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坐在地的身子又矮了半截。

    他望著《万里江山图》上流转的光芒——那光芒顺著绢帛的纹路漫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晃动的山影,竟比头顶的日光还要灼人。

    再看看周围华夏人眼中的骄傲,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无处遁形。

    突然,他重重低头鞠躬,和服的腰带崩开半截,露出里面汗湿的中衣。

    “对不起!”

    他深深低下头,腰身成90度,声音里混著哭腔:

    “我为先前的狂妄自大道歉!为轻视华夏画道道歉!”

    说完,他猛地挺直脊背,对著唐言,对著《万里江山图》,对著在场所有华夏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每一个鞠躬都弯得极重。

    当小林广一低头深深鞠躬道歉的那一刻,现场晏家庭院中的气氛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带著些许紧张和期待的空气,此刻被兴奋与喜悦彻底填满。

    “好!”

    晏逸尘老先生抚著长须,银白的鬍鬚上还掛著泪珠,他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这一拜,拜的是华夏画道的风骨!唐言小友,你不仅贏了画,更贏回了我们憋在心里几十年的一口气!”

    苏墨轩激动得浑身发抖,抓起案头的狼毫笔就在宣纸上狂书。

    墨汁太浓,笔尖在纸上拖出深深的痕跡,“华夏必胜”四个字力透纸背,溅出的墨点沾在他的衣袖上,他却笑得像个孩子:

    “多少年了!我们总被说『守著老古董』,今天终於能堂堂正正地说,我们的画,天下第一!”

    赵灵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手里的检测仪还在“滴滴”作响,却早被她拋到脑后:

    “这不是简单的输贏!是文化自信的胜利!唐言用一支笔证明,我们的传统不是博物馆里的標本,比任何时候都鲜活!”

    周明轩抱著双臂,望著樱花国画师们垂头丧气的模样,突然笑出声。

    他先前被小林广一嘲讽“画得像年画”,此刻声音里满是畅快:

    “之前谁说要收我们为徒?说我们『连笔墨的魂都摸不到』?现在看来,该拜师的是你们吧?”

    柳清砚师太牵著惠心的手,小尼姑仰著小脸,发间的木簪子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脆生生地说:

    “师太,他们知道错了,是不是就会变好呀?”

    师太摸了摸她的头,素白的僧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声音温和却坚定:

    “知错能改,总是好的。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终於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大道至简——不是装腔作势的孤高,是容得下山河的胸怀。”

    秦苍梧把秦砚放下,粗糙的手掌按在儿子肩上,指节因用力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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