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唐言先生到底有多厉害,能吸引这么多人关注。”
小张揉了揉眼睛笑道:
“我也没亲眼见过,就等著看直播咯,说不定真能见证奇蹟呢。”
清晨五点的庭院,已经飘起了淡淡的松烟墨香,那香气仿佛是从歷史的深处悠悠飘来。
晏逸尘老先生拄著拐杖,缓缓走到画案旁。
晨光轻柔地洒在他银白的长须上,为其镀了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仙人。
他伸手轻轻抚过绢帛边缘,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石绿色层,仿佛感受到了岁月的温度。
突然,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苏墨轩笑道:
“你前两天总说唐言的笔法『藏锋』,现在该明白了吧?那不是藏,是没到出鞘的时候。”
苏墨轩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本掉在地上的笔记本,纸页上“胶料比例错误”的批註被红笔划得歪歪扭扭,仿佛记录著他曾经的困惑与迷茫。
他望著画案上渐显雏形的山峦,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声音带著沙哑说道:
“师尊,昨天那『云墟真染』的『锁气』手法,简直是……是把山河的魂钉在了绢上!
我现在才懂,为什么您说『画道的巔峰是让死物活过来』。
这哪里是画画,分明是在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啊。”
“可不是嘛!”
林诗韵抱著相机,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从月亮门跑了进来。
她的相机镜头里还存著昨天唐言落笔的特写,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在诉说著画道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