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那老不死的还是阴魂不散！”
“可我不信他是冲着血煞来的。他比谁都清楚，大变故之下潜藏着更大的天机！”
“可惜，他这辈子永远无法明白，儒顺天而生。任何人都有逆天的资格，唯独儒者没有！”
“他的梦，永远只能是梦！”
秦守来到紫霞老祖对面坐下，听到紫霞老祖的话，他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抬眼看去，目光似能穿透地面，破开云霄，看到无尽遥远处。
那是圣皇城所在的方向，此时，漫天乌云，却是诸多大船凭空而行，一路破开云端，直奔玄雍王朝方向。
当先一艘大船上站着一个中年人，负手而立。
如果秦阳站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中年人，简直与他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年纪稍微大了点，简直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姜云！”
中年人目视玄雍方向，他也似乎在看着什么。
脑海中，曾经那惊才绝艳的儿子再次浮上心头。
那是他心中的愤怒，同样也是他心中唯一的痛。
“师父！”
身后，一白衣青年缓步上前，俯首作揖。
“你说，此一役，有机会看到儒儿吗？”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眼中带着惆怅，背对着青年问道。
“王儒小师弟吗？”
姜云摇头，道：“师父当年一掌将小师弟拍得粉身碎骨，岂有重现之日？”
“师父，别人不知道，但弟子很清楚，这些年师父一直在痛苦之中活着。如今怕是念子心切吧！”
说着，姜云目光直直地看着中年人。
“是啊，我念子心切，只盼他们真的已经死去，那才真是天下太平！”
中年人也不否认，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青年止不住眼皮子颤抖。
“既然师父一直盼着他们死，为何要给那刚出生的小师弟取名王凡？”
“难道师父不是想让他们平凡而生，平凡而长吗？”
姜云犹豫道。
“但你觉得有可能吗？”
中年人一句话，当场让青年哑口无言。
是啊，有可能吗？
有些事，注定不能如愿。
有些人，从出生起就是一个错误，那是死敌。
尤其是经历了当初那一场变故，这场死局，注定无人能够化解。
“唉……”
最后，姜云也只能一声轻叹。
……
而同一时间，紫霞山摩崖洞天中的湖底洞府内，紫霞老祖也同时发出一声轻叹。
“当年……红佛圣女被带走前夕，通过打探，我得知了一些消息！”
“王尚书给刚出生的儿子取了一个名，凡，你可知意味着什么？”
叹息落下，紫霞老祖沉声道。
“凡……呵呵呵……真不要脸！”
“既想保住自己的大义，又想要天伦之乐，当真无耻至极！”
“平凡而生，他觉得有可能吗？”
秦守嗤笑，冷冷道：“他取名凡，我念之为阳！”
“有些事，有些人，就当向阳而生，永不屈服。凡试图打破这一切者，必将遭到反噬！”
“还有，我和我弟弟姓秦，不姓王。是秦娘的秦！”
说话间，秦守眼睛微微眯起，满是滔天杀意。
“对了，如果我没猜错，那炎世杰，应该就是红佛圣女所生吧？”
想到什么，秦守转移话题道。
“没错，是红佛圣女所生。为了这个孩子，她以自身镇压魔狱三百年，只为换取丈夫孩子太平！”
“想必此时，她还在受罪吧！”
提起红佛圣女，紫霞老祖眼中更浮现出一抹不忍。
同时，她也不自觉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当真同是天涯沦落人，曾经不幸的这一群人，如今竟全都牵扯到了一起。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想着，紫霞老祖不禁抬头看天，眼中尽是探索。
“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许久后，紫霞老祖这才收敛心神，看向秦守。
“我……呵呵呵……死人一个，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等他们走了，我再醒吧。免得真见面了，大家相互都不舒服！”
秦守摇头一笑，看向紫霞老祖命脉所化的那口井，地阴泉眼，道：“当年我夺你命脉而生，如今，我亲自为你演化命脉，助你脱离此地束缚！”
说着，他缓缓起身走到井旁，回头又看紫霞老祖一眼。
“若有一天，我弟弟遇到危险，还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