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鼻腐臭味从脚底蔓延了出来,那些肉块逐渐被淹没吞噬,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胃酸!
白沫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她猛地翻身坐起,朝制高点退去。
每朝后一步,她就能看到墨绿色的胃酸上浮一步,一点一点将那些肉吞噬。
很快她就退到了胃壁上,再无退路。
这柔软又具有褶皱的胃壁让白沫完全没有着力点。
可与其站着等死,她不如轰轰烈烈地死。
白沫自我洗脑了一番,便不再限拘于等死,而是选择自救。
她先是观察了一番自己距离食道隔膜的位置,大约有3、4米的位置。
眼看着脚下的胃酸已经一步步将她赶到了边缘,白沫心一狠决定再尝试一次。
从仓库掏出鬼脸丑鱼的肉丢在脚下,一步步朝着食道隔膜靠近。
胃酸上浮得很快,白沫距离食道隔膜的位置也越来越近。
就在胃酸即将腐蚀到白沫的脚时,鬼脸尖矛猛地插进了胃壁上,牢牢卡住。
“成功了!”
白沫看着脚下停止上升的胃酸,松了口气。
可此时随着胃酸淹没了那些生物尸体,一个纯金色的宝箱缓缓伴随着胃酸的上浮飘荡在胃部空间。
头灯的光束在照见闪闪发光的宝箱后,便一寸不离地跟着它的动向移动。
“这是巨口提灯鱼的宝箱?”
白沫之前杀鬼脸丑鱼的时候也从它的腹部获得了宝箱,没想到它们宝箱都是在胃中的。
金灿灿的宝箱在胃酸表面起伏着,不断引诱着白沫。
她估算着距离,宝箱就在她约两米远的距离。
可鬼脸尖矛能承受住她摇摆时产生的重量吗?
白沫咬咬牙,试图用鱼肉抛向宝箱,用胃酸的波动将它推过来。
可好几块下去,宝箱纹丝不动——
太沉了。
她必须亲自去够。
白沫深呼吸一口气,单手握住矛柄,身体悬空荡出。
就在双腿即将靠近宝箱,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胃壁突然痉挛收缩!
矛尖松动,她整个人向下坠去。
“该死!”
巨口提灯鱼被胃部疼痛惊醒,张开嘴食道打开。
海水源源不断入口又从腮过滤出去,它的胃部又开始分泌胃酸。
白沫在半空中强行扭动身子,另一只手上忽的多出鬼脸骨刀插入一条胃壁褶皱中。
当剑身插入粗糙又柔软的胃壁黏膜中时,伤口不断冒出血珠,滴落在墨绿色的胃酸当中,发出“嗤嗤”的响声。
白沫不敢低头看,整个人犹如脱水般死死抓着两端。
金灿灿的宝箱也不知道何时由原来的约两米距离,漂浮到了她正下方半米处,正在随着胃壁空间蠕动而缓缓打转。
头灯照过去时,那刺眼的光芒仿佛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可没有时间犹豫了,胃酸已经开始腐蚀她的靴子了。
白沫猛地松开抓着鬼脸骨刀的手,整个人再次犹如钟摆荡漾一般朝着宝箱靠去。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金灿灿的目标——
抓住了!
宝箱入手,白沫欣喜若狂,可上面残留的胃酸腐蚀得她手心刺痛。
见状她连忙将宝箱收入仓库,借着回摆的力量抓住鬼脸骨刀,同时双腿用力向上拼命攀爬。
脚踩着鬼脸骨刀,整个人一点一点地朝着食道隔膜靠去。
“噗呲——”
脚下的胃酸突然剧烈翻涌,一个巨大的气泡炸裂,溅起的胃酸擦过白沫的脚踝。
“嘶!”
剧痛让白沫眼前发黑,但她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继续向上爬。
脚下的鬼脸骨刀已经被吞噬,而食道隔膜就在眼前。
三米,两米,一米——
那半透明的肌肉薄膜,正以极小的规律节奏收缩着。
白沫掏出暗礁骨刀插入脚下的胃壁,拔出插在下方的鬼脸尖矛,一把插进了食道隔膜。
巨口提灯鱼再次睁开眼,又开始干呕,两只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
而白沫趁着隔膜开合时,整个人扑了进去。
瞬间粘稠的肌肉组织包裹了她。
黑暗,窒息,还有无时无刻让人忽视不了的挤压感。
她在食道艰难地蠕动,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爬了出来。
“呼——!”
白沫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吐出一口带着胃酸的浊气,整个人趴在冰冷触感的肉壁上,连手指都在颤抖。
安全了?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环顾四周——
这时她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