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地。
此刻自己也有些转向,加上这路口景象大同小异,她实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再次精准找到这里。
大狗蹲坐在原地,乌溜溜的眼睛望著她,不知是否真的明白了她的嘱託,但她必须抓住一切可能。
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环顾四周,努力记住几棵特徵明显的歪脖子树和路边一块奇形怪状的大石头作为標记。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耽搁,深吸一口气,重新扶稳车把,忍著腿上传来的阵阵刺痛。
拼尽全身力气蹬动自行车,摇摇晃晃地衝上了来时的主路,朝著军区家属区的方向,奋力骑去!
周淑华清楚地记得,她看到周柒柒出第一服装厂大门时,大概是五点多。
后来一番折腾,麵包车开走时,估摸著已经快六点了。
从市郊到军属区,像周柒柒那样的年轻人,骑自行车也得半个小时。
像她这样年纪的,平时怎么也得四五十分钟。
此刻,周淑华的膝盖和腿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尤其是右边膝盖,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
可她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她拼命蹬著自行车,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寒风颳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她却浑然不觉。
当她终於能看到军属区大门岗亭的轮廓时,几乎是靠著意志力在支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