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有默契地,谁也没有再提起何婉柔。
仿佛只要不提,那些糟心事儿就真的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些年,老夫妻两个也习惯了这样去解决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周柒柒就直奔市公安局去找李队长。
事关重大,两人在办公室里待了足足一上午,周柒柒把情况和怀疑原原本本地说了,也把那份关键的化验报告交了上去。
周柒柒心里一直惦记著沈淮川,知道他肯定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就等著这边的消息。
所以一和李队长谈完,也顾不上吃午饭,第一时间就赶回了部队,直奔沈淮川的团部办公室。
沈淮川本来正在写文件,一见她进来,立刻站起身。
周柒柒赶紧把门带上,也顾不上喘口气,就把和李队长谈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李队长一听这事牵扯到老首长的父母,还可能涉及蓄意谋害,脸色当场就变了,高度重视,一点没敢耽搁,立刻就亲自去打了电话,联繫了b市公安局的局长。
两位老战友在电话里沟通了情况,李队长言辞恳切,甚至说了“就当兄弟我欠你一个人情”的话,拜託对方务必儘快、尽全力暗中调查清楚。
这份人情,周柒柒心里默默记下了,想著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李队长。
让她和李队长都没想到的是,b市那边的公安局长一听这事,不但没推脱,反而语气凝重地告诉他们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最近这半年,b市地面上確实开始零星出现一些製作粗糙的假药,陆陆续续有好几起报案了,说吃了药不见好反而加重了病情。
他们一直在查,但这伙人很狡猾,买卖都很隱蔽,线索又少,调查一直没什么进展,上头催得又紧,压力很大。
周柒柒提供的这个线索,尤其是何婉柔这个明確的怀疑对象和“假药”这个物证,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一下子就把之前散乱的线索串起来了!
那边局长当场就拍了板,立刻抽调精干人手,组成专案组,马上就去疗养院那边,秘密调查所有和何婉柔有关的人和事,掘地三尺也要把证据挖出来!
“那边说了,现何婉柔是主动购买並使用假药和违禁药品,顺著她这条线摸下去,肯定能有重大突破!”
周柒柒说完,补充道:
“还夸了,说幸亏我们现在把何婉柔稳在这边,她回不去,这样,如果她在b市真留下了什么证据,也没机会回去销毁了。”
听到这里,沈淮川一直紧绷的心弦,总算稍微鬆弛了一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从昨晚到现在,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又气又恨又后怕,这会儿听到调查已经迅速铺开,才有了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看向周柒柒,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声音都有些沙哑:
“柒柒...太好了!真的...谢谢你...”
周柒柒被他这郑重的道谢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
“谢我干嘛呀?李队长这么上心,主要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忙的。”
“不,你不懂,”
沈淮川摇摇头,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语气无比认真,
“我是说,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心细发现药片,如果没有你坚持去查,如果没有你今天去和李队长沟通,我真不敢想像,后面还会发生什么?爸妈他们...”
说著,他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將周柒柒轻轻揽进怀里,低下头,在她发顶珍重地印下了一个吻。
周柒柒的脸一下就红了,赶紧手忙脚乱地轻轻推他,压低声音嗔怪道:
“哎呀你干嘛呀!快放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可是在他的团长办公室呢!
虽然关著门,但窗户没拉帘子,外面操场上还有不少兵正在训练呢,时不时就有人好奇地往这边瞟一眼。
这要是让人看见他们团长光天化日之下抱著媳妇儿啃,他这威严冷峻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沈淮川却浑不在意,甚至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也没鬆开,反而有点无赖地说:
“威严?我还有什么威严?上次你让我穿那身玩偶服的照片,早就在全团传遍了,我这形象早就没了。”
周柒柒想起那事,顿时有点懊恼:
“啊?都传遍了啊?早知道就不让你穿那身了……”
“没事儿,”
沈淮川语气淡然,说的话却是霸气十足,
“训练场上跟他们见真章,照样没人敢不服。”
周柒柒抬头看著他自信沉稳的样子,眼里忍不住冒出崇拜的小星星。
沈淮川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热,又想低头亲她。
周柒柒赶紧抬手挡住他的嘴,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