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荞绮身体多不好,他都搞不明白这人怎么就是那么一脸严肃。
谢川亭自然知道荞绮身体不好,每次长途旅行之后回到家或者到达那个地方都会生病。
但从来不会失明。
荞绮的私人医生很明确地表示过:失明的原因是心理层面导致的。
“你下楼买点水果。”谢川亭突然和贺昱杰说。
贺昱杰就乖乖去了。
病房内只剩下谢川亭和荞绮。
荞绮拿起手机递给谢川亭并要求:“点一下继续播放。”
谢川亭扫过音乐软件的界面,说:“过会儿听好不好?”
“怎么了?”荞绮啥也看不见,还是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这次失明的原因,有考虑过是什么吗?”
“没有。”荞绮拉着被子盖了半张脸,“那我想想?”
寂静在病房内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荞绮上一次还是因为高考,他原本是不需要承受这样的压力,父母早早说明可以安排去国外的大学镀金,不参与国内高考。
但荞绮除了找借口说自己不能适应国外的环境,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想要和谢川亭读相同的大学。
最后演变成想考A大带来的压力。
而最近……
“哥哥。”
谢川亭:“嗯。”
“妈妈说她和你聊了一些事情,我不清楚你们具体聊了什么,你现在可以说下吗?”
谢川亭的记性非常好,这种与长辈的正规谈话根本也会给人留有深刻的印象,他根本不需要回忆,如今却沉默了会儿。
“不需要我和你合租,并希望我和你保持一些距离。”
荞绮无意识咬住自己的唇:“妈妈会这么说,你应该知道是出于我的意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