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不是说好了,让我操作高射机枪吗?”
“嗨,小高啊,你还小,你不知道这高射机枪的后坐力有多大,下次一定让你操作!”班长苦口婆心道。
“上一次你就说下次,这次还说下次,我信你个鬼!”
“你个小兔崽子,在说我让你下次,下下次也使不上这玩意!”
“切~!”
就在这时,一阵阵飞扬的尘土在前方空中,
“马家军来了,准备战斗!”
咔擦~
隨著战士们拉动枪栓。
“呜呜呜~”
马蹄声配合著马家军士兵的吆喝声响起。
“马家军的骑兵已经距离我们不足三百米了!”
一个战士朝著操控著59式坦克上的12.7的高射机枪的班长说道。
“开火!”
阵地上我军的指挥官一声令下,89式重机枪朝著马家军招呼过去。
重机枪发出一阵噠噠噠噠的声音,或是噠噠,噠,噠噠噠。
后方迫击炮阵地上,在调整好方位后,在开炮的命令下,炮弹朝著前方发射出去。
一排排12.7子弹和120迫击炮发射而出,让冲在前排的马家军纷纷倒地。
一波又一波的马家军骑兵倒在了阵地外围百米。
12.789式重机枪的配备的穿甲爆破弹能击穿10毫米厚的钢板,有效射程达1.5公里。
直接將马家军战马连同士兵直接撕裂,打的东一块西一块,都分不清谁是谁。
“可恶!”马继援看著战场局势,猛砸了一下战壕,
“不是说八路军没有炮弹了吗,怎么还有炮?”
“告诉兄弟们,谁如果第一个衝进去八路军阵地,我赏钱一万现大洋!”
听到这一消息的马家军,更是不要命的朝著一野阵地上冲了过去。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八路军凭藉强大的火力,硬是让马家军的骑兵没有衝过来。
“八路军火力太猛了,兄弟们冲不过去,已经损失了两个团了,再不走八路军就反扑了!”
听著手底下人的报告,马继援无奈,只能下达撤退命令。
察觉的马家军有逃跑的想法,副总指挥便立刻命令炮兵调整好诸元,往他们逃跑的方向开炮。
“命令前线阵地,全部反攻!”
“坦克方阵,掩护步兵,追击马家军!”
“是,同志们,冲啊!”
“活捉马匪头子马步芳,马继援!”
马继援部队眼看不可抵挡一野战士们的反攻,急忙朝著兰州高地撤去。
坦克纵队最先进攻,藏在竇家山、沈嘉岭上方的暗堡和碉堡开始朝著山地上下的我军战士开火。
子弹打在59坦克的装甲上留下一点黑痕,或者跳弹擦著边飞了过去,意外的命中了步坦协同,坦克后面的一野战士。
眼看轻重机枪无法阻挡八路军的前进,马继援將碉堡前峭壁上面备有汽油桶改成的“滚擂”,命令手下退了下去。
“是谁说八路军缺少油料,让他来看看这些坦克是怎么动了?”马继援愤怒道。
“给我顶住,顶住!明白吗?”
此时的马继援已经完全被气昏了头脑。
“命令坦克纵队后撤!”副总指挥下令道。
坦克纵队掩护受伤的战士们撤退后,缓缓朝著远处退去。
受伤的战士被抬入后方的战地医院,进行紧急救治。
此时兰州正值夏日,军中酷热难耐。
“嘭总,我从西安带来了可乐、雪碧汽水,都在后面的冰车里,可以让战士们尝尝,解解暑!”
王润东看著战士们热得难受。
“哦~你居然还能搞来那种玩意?”嘭总惊奇的看著王润东。
“是呀,这在美国大兵那边是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王润东笑道。
“行,就按你说的,把可乐发给战士们!”
晚上的兰州,不似白天那般酷热,反而很是清凉,王润东和嘭总去各部队转了一圈。
“白天的试探,看出来了,敌人的主力在南山,东西薄弱,黄河铁桥是马家军的唯一退路!”
“所以嘭总的意思是,趁著夜色,进攻哪里?”王润东问道。
“对,我准备把所有炮火集中,明天一早轰击山上的碉堡!”
“这个可行!”
在皋兰山营盘岭上,由青马的八十二军第二四八师防守,山体各有利位置上有新经维修的水泥碉堡群,阵地前沿设铁丝网,密布地雷群。
兰州西南的狗娃山和沈家岭阵地,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