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窗台,掀开了崭新的一天。
放置在床头柜一夜的血色莲,隨著晨曦拂晓,也渐渐褪去了莲身鲜艷的光泽。
还在熟睡的安辰眉头一皱,放在胸口被子上的手不由缓缓攥紧。
直到直到的窗台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他紧闭的纯24k鈦合金狗眼上时。
安辰忽地惊醒过来,睁大了眼睛——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天板,他颓废起身,先是怪叫一声伸了懒腰,旋即揉了揉这晕沉沉的脑袋瓜子。
他明明昨晚很早就睡了啊,为什么还是感觉没休息好?
是因为昨天做梦的原因吗?
他好像確实做了一个很长很长梦,梦中似乎还有著泠清姚的身影。
“昨天做了那种亏心事,会梦到臭狐狸也正常……”
安辰自嘲地扯了扯嘴皮,但是恍惚间又感觉少了些什么。
他楞楞地望著身旁的血莲发起了呆——
“好像……確实少了些什么……”
“梦里应该还有什么人才对……”
“是谁……”
安辰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任他之后再怎么细想也没有更多印象了。
“好像……是一个…………女子?……”
“嘶!”
脑袋忽然传来一阵电流疾痛感,越是细想越是头昏欲裂,就好像故意在遏制那段回忆。
旋即安辰也懒得再想了,反正就只是一场梦而已。
安辰望了眼床头,发现今天的位置少了个人,还有些不习惯呢。
往常这个时间点,上班到凌晨回家的泠清姚就会半夜直接跑到他床上睡。
有时候连女子职业服都没来得及脱,就钻进来。
因为前一天冷狐狸加班,他每次肯定都是先醒的那个,而且他还得早起去做饭。
这个时候,望著身前毫无防备、熟睡的冷狐狸,他就会恶从胆边生——
將泠清姚高挑诱人的身姿悄悄转过去,背对著自己。
双手搂著她冰细的水蛇腰,故意用早晨的优势犯贱顶撞几下。
直到把泠清姚长睫几度轻颤,將她吵醒,不耐烦地甩著素手想打走他。
安辰这才带著贱嗖嗖的表情躲开女子的胡乱攻击,又扯一扯她些许凌乱的长髮,这才心满意足地下床准备做饭去。
值得一提是,泠清姚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就好像这是天才们都必备的天赋一样——
用最少的休息时间就可以换取比平常普通人休息大半天还要好几倍的精神状態。
女子的这个优点,对於安辰来说也有著不少好处。
因为泠清姚每次睡觉都不容易被吵醒,就是那种外面有施工噪音都能安然入眠,醒来时间全靠规律生理钟的那种程度。
期间,晚上安某人睡不著、无聊的时候,不就有能玩的东西了?
你说玩什么?
那就不得而知咯……
反正今天发现泠清姚居然不在,安辰还有点小失落呢。
总感觉手里空荡荡地,少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浑身都不得劲啊?
“哎~起床咯起床咯~”
安某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了身。
反正泠清姚现在也不在家里,他拖著条四角內裤就睡眼朦朧地去到卫生间洗漱。
刷牙、洗脸、洗手、刮鬍子……安辰来来回回不下十次路过身旁洗衣机,但没有发现里面的异常。
“吃点什么好呢?”
洗漱完,安辰打开冰箱挑起了食材。
“ok了老铁!就来一个老八秘制小汉堡!”
早晨不自觉地发个疯,但哪有啥汉堡啊?就是像往常一样做的鸡蛋火腿麵包三明治而已。
他端著做好的早餐,来到客厅餐桌上,刚刚坐下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一整块三明治被他习惯性地切成了两半,他手里也正拿著,平时自己早上从来不爱喝的热牛奶。
“搞什么啊,那傢伙又不在……”
安辰苦笑著摇了摇头,將牛奶放到了冰箱柜上凉著,自己则一边刷著无聊的视频头条,一边啃著热乎乎的三明治。
但越吃越感觉没什么味道……
他眼神几次有意无意地朝身旁凳子看去,那里的位置正少了什么人。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又收回了视线,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了手里的早饭。
旋即就去卫生间拿起了扫把拖布,准备早上来个大扫除,顺便转移下注意力。
虽然有说出来很彆扭,但他发现自己今天,居然有点像那只臭狐狸?……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难道是因为昨天那事,他也被泠清姚的变態属性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