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管理员)】:前线如何?完顏宗望可有动静?
【宋钦宗】:托先生洪福!疑兵之计卓有成效!黄河南岸旌旗蔽日,烟尘漫天,夜间篝火如星海!完顏宗望惊疑不定,裹足黄河以北!加之韩世忠、刘錡於黎阳津重创其先锋,金虏胆寒,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赵桓轻鬆不少,看来金人也很好嚇唬呀。这下似乎稳了。
然而王辰却不忘提醒赵桓。
【王先生(管理员)】:@宋钦宗,赵桓,莫要鬆懈!疑兵终是虚张声势!瞒得一时,瞒不了一世!黄河千里,何处不可渡?金虏必在四处搜刮渡船,砍伐竹木!拖!能拖一天是一天!城外壁垒!务必日夜赶工!
【宋钦宗】:我明白,一定牢记先生的教诲。
赵桓那边暂告一段落,王辰又转向李曄。
杨復恭收了六百个养子,心腹义子担任节度使、刺史等要职
山南西道节度使杨守亮、武定军节度使杨守忠、龙剑节度使杨守贞以及绵州刺史杨守厚
【唐昭宗】:先生!杨復恭那老阉奴,如今愈发骄横!顶著那头『乌髮』,不但在清流和其他阉宦面前极尽炫耀之能事!我刘季述、西门重遂、刘景宣、韩全诲等人,面色日益阴沉!
就在李曄做著宦官內斗,自己坐收渔利的美梦之时,王辰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王先生(管理员)】:@唐昭宗李曄,醒醒!杨復恭掌神策左军,心腹义子更是在外担任节度使、刺史等要职。西门重遂、刘景宣等人更只是枢密文职,手中无直接兵权。刘季述等人手中那点兵马,给他塞牙缝都不够!武力悬殊至此,就算杨復恭当眾抽刘季述耳光,刘季述也只会唾面自乾,绝不敢动手!內斗?暂时打不起来!
【唐昭宗】:先生的意思是…他们打不起来?
【王先生(管理员)】:短期內很难。宦官內部倾轧,更倾向於阴谋和政治清算,而非公开火併。除非有一方实力对比发生突变,或者…你能给他们创造一个不得不斗的局。”
李曄被浇了盆冷水,仔细一想,確实如此。
西门重遂的西门家虽是与杨家並列的宦官世家,底蕴深厚,但直接掌握的兵力也不如杨復恭。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就算杨復恭当面羞辱刘季述,刘季述也绝不敢轻易动手。其他如韩全诲、王仲先之流,更是唯杨復恭马首是瞻。宦官內部的矛盾,还没到你期望的那种程度。”
李曄被浇了盆冷水,仔细一想,確实如此。
刘季述以前確是杨復恭的跟班,韩全诲、刘景宣也多是唯杨氏马首是瞻。(至少表面上)
只有同为顶级宦官世家的西门重遂,还能在杨復恭面前维持表面上的不卑不亢。
杨氏、西门氏,才是这禁宫深处真正盘踞的巨鱷!其他权宦,不过是依附的鬣狗。
就在李曄沮丧之际,王辰的话锋突然一转,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王先生(管理员)】:@唐昭宗你身边,照顾你饮食起居的太监宫女,都是內侍省安排的吧?
【唐昭宗】:自然,自是出自內侍省安排……这是宫中惯例,先生何意?
【王先生(管理员)】:惯例?內侍省,如今是谁的地盘?是杨家的吗?
李曄顿时头皮发麻!
杨復恭在禁內没有什么势力,他的势力主要在神策军和藩镇。
反倒是內侍省的內侍和內常侍。
这些內廷文官,就有姓西门,韩,刘,骆,仇,王。
其中有一人就是韩全诲!
【王先生(管理员)】:你想想,你每日饮食起居,身边环绕的都是这些人安排的耳目!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你昨晚吃了什么,睡了几个时辰,说了什么梦话,可能都被记录在案,匯报给他们的主子!你连自己臥榻之侧、五步之內的安危都无法掌控,还谈什么坐山观虎斗?谈什么中兴大唐?!
隨后,王辰直接將《新唐书》中关於未来李曄试图与崔胤密谋诛宦,却被宦官安插识字宫女轻易识破的记载上传给李曄。
李曄看著那段“宦官求美女知书者数人,內之宫中,阴令詗察其事,尽得胤密谋,上不之觉也”的文字,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头顶,让他头皮发麻!
他猛地回想自己登基这十几日的点点滴滴,似乎每一个宫女太监的眼神都变得可疑起来!
自己所谓的隱忍、谋划,在那些根深蒂固的权宦眼中,或许就像透明的一样!
自己竟然一直生活在敌人的监视之下!
【唐昭宗】:先生!朕……我该当如何?!
李曄的回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先生(管理员)】:慌什么!暗中吩咐张承业,利用他內仆令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