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些：“您喜欢我的画，我很高兴，这幅《晨曦》也很不错的，您自由选择。”
一听这话，叶锦沫想到了什么。
她摆摆手：“我不喜欢那幅，我就喜欢你的。”
她看向工作人员：“包起来吧。”
“我相信我的第一感觉。”
苏黛瞥了眼季司宸，这人神色淡淡，一直不说话。
“这钱毕竟是季总掏，叶小姐，你不问他的意见？”
闻言，叶锦沫噗嗤一笑：“宸哥，我喜欢这幅画。”
季司宸冷淡的眉眼瞬间温和，低头宠溺一笑：“好。”
女孩挑眉看向苏黛：“苏黛公主要是喜欢另一幅，可以买下来。”
苏黛冷哼：“当然！”
一旁的星晚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扯扯嘴角，没说什么。
工作人员安排去包装画作。
叶锦沫拉著季司宸去往另一边。
苏黛被晾在原地，心中一阵烦闷。
回头对上星晚的目光，更烦躁：“看什么？我告诉你，买你画的那个女人，就是个狐狸精！只会迷惑男人！”
星晚一脸无辜：“那位小姐吗？她迷惑谁？她身边的男人？”
“当然，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那是堂堂季氏集团的总裁，季司宸！”
星晚点头：“哦，我好像听说过。”
“他和你是什么关係？”她眨眨眼睛。
苏黛憋红了脸。
星晚继续问：“那位小姐是他女朋友吧？我看两人关係挺好的。”
“他们迟早会分手的！”
“人家正经的情侣，你干嘛要嘛人家？”星晚一脸鄙夷，“你不会是喜欢那个男人，想挖墙脚？可我看人家感情很好，你应该没啥机会。”
这里谁都能看出来，人家两人是一对，情侣的休閒装，再加上男人始终都牵著女孩的手，两人十分登对。
再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像个跳樑小丑。
苏黛还想说什么，星晚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一口气憋在胸口，攥了攥手心，追上工作人员到了打包的仓库。
两个工作人员看著进来的人，面面相覷。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仓库在地下室，亮著灯。
忽地，灯一暗，一片漆黑，只有门口传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苏黛快速拧开手里的顏料瓶，往没包好的画上一泼，迅速收好瓶子。
“怎么停电了？”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忙出去检查情况。
“跳闸了！”
很快，灯重新亮起来。
苏黛已经离开仓库。
隨著灯光亮起，工作人员准备继续包装，一低头傻眼了。
红色的顏料流了一画框，顺著画框流在画上，污了一大片。
“我的老天，怎么会这样？”
工作人员肉眼可见的害怕。
“快去找负责人！”
负责人被找来，看到眼前一幕，差点昏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让你们两个打包，就是这么打包的？”
“我们……我们……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顏料已经沁入画作，根本不可能擦掉。
情急之下，负责人决定去告诉买家。
这件事瞒不住。
休息厅。
叶锦沫正在喝咖啡。
看到负责人风风火火跑过来，脸上都冒汗了。
“叶小姐！”
负责人带著工作人员深深鞠躬：“对不起。”
“怎么了这是？”叶锦沫纳闷。
“由於我们工作失误，您的画被弄脏了。”
一行人去了仓库门口。
画被抬出来。
叶锦沫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这是谁干的？”
她扫视一圈，工作人员满脸歉意和內疚，浑身发抖，脸上冒著汗珠。
“你们一直在这里打包？”
“是的。”
“中间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有。”
工作人员站出来：“有位小姐进来过，恰好停电，灯再次亮起，就成了这样。”
事情明了。
叶锦沫被气笑，这个人怕不就是苏黛。
她不含糊，直接带著人去找苏黛。
此刻的苏黛正在看另一幅画。
余光扫过冲她走过来的一行人，不由得皱眉。
“画是你弄脏的吧？”叶锦沫开门见山。
“什么画，我不知道。”苏黛翻白眼，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