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您这是要赶我走?我可是一片好心。”
谭明珠上前一步,出声犀利:“的確是在赶你走,我女儿刚刚生產结束,需要静养,你是没有家教么,不知道孕妇没出月子,外人不能看望?”
二人被驳了面子,脸色不太好看。
她再看看季司漫:“我记得二位还没订婚吧?季小姐作为外人,不知道產妇不能被打扰吗?”
三言两语,让两人红了脸。
眼看钟博川阴鷙起来,季司漫连忙道歉,拉著他出了病房。
“清欢,有没有不舒服?”谭明珠急忙去看女儿。
叶锦沫深深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出了病房。
她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件事。
出了病房,她刚准备坐电梯,就瞧见钟博川和季司漫往妇產科走去。
她皱皱眉,上了电梯。
钟家。
管家带著佣人围住狗窝。
叶锦沫赶到时,只见佣人都拿著棍子,蹲守在狗窝前。
“你们在干什么?”
闻声,管家转头,赶忙站好鞠躬:“大小姐,是老爷说要把豆包送走。”
她快步上前,推开佣人:“你们拿著棍子,它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出来呢?”
她嘆了口气,蹲在狗窝面前,声音温和许多:“豆包,先出来好不好?”
狗窝里一阵哼哼唧唧,似是撒娇,更多的是委屈。
“你们散开点,我来和豆包说。”她摆摆手,准备让管家带著佣人离开。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这种畜生,就应该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