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董之前没有见过叶锦沫，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此刻看她就是个十七八的毛丫头，眼里的轻蔑不加掩盖。
“这是季氏的股东大会，季氏什么时候允许外人隨便进来了？”
他瞥了眼门口的李秘书，颐指气使：“李秘书，赶紧把无关人员赶出去，別来捣乱，我们季氏成什么了，菜市场么，什么人也能来叫囂！”
李秘书非但没有赶人，反而恭恭敬敬弯腰。
其他人有些懵，眼神意味不明。
李秘书作为季司宸的特助，在季氏的地位十分高，基本上仅次於季司宸。
如今见他这样恭敬，大家心里都有数。
赵董不买帐，火气更甚：“李秘书，你没听到我说话吗？不服领导命令，我要开除你。”
李秘书上前一步，礼貌頷首，眸光微冷：“赵董，我是季总的特助，我的人事关係调动只有季总说了算，您没有权利开除我。”
赵董气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指著他冷笑：“好好好，季司宸，这就是你培养出来好下属，真是忠心啊！”
“那是自然。”季司宸淡淡道。
李秘书適时搬来一把椅子，安顿叶锦沫和法医坐下。
赵董直接从座位里出来，三两步走到叶锦沫面前，拉起她就要赶人。
下一秒，女孩反手剪住他的手腕。
瞬间，酸痛麻，席捲全身。
碍於这种场面，叶锦沫很快鬆手。
“贵司如此不尊重钟盛集团，是想和钟盛撕破脸？”
“谁说我们不尊重钟盛？”赵董齜牙咧嘴回到座位，揉著自己的手腕，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我是说，钟盛我们只认钟绍青，你是钟盛什么人？”
季司宸轻咳一声：“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钟家大小姐。”
“原来是钟小姐啊？”
“这就是钟家找回来那个亲生女儿，我可听说了，这个姑娘手段了得，她回来，把原先的那个养女赶出去了……”
下面议论纷纷，有惊讶好奇，更多的是知道她身份的害怕。
赵董的气焰消了大半。
“钟小姐，这是我们季氏的股东大会，你……”
“啪”，叶锦沫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李秘书接过u盘，连接投影。
“赵董的意思是作为合作方，我们钟盛没有资格过问东城的项目？”
她的声音很冷，绝尘的脸上寒意更甚，周身的气势透著威压。
“钟小姐这话严重了，钟盛自然有过问权，只是你並不是本次东城项目的负责人，不了解具体情况。”
赵董表面恭敬，心里依旧不屑，他混跡商场多年，怎么会怕这么个小姑娘？
这里毕竟还是季氏。
这时，大屏幕上弹出视频通话请求。
李秘书接通，钟绍青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钟总。”季司宸淡笑打招呼。
“季总，这次东城项目的负责人换成锦沫，你们有什么问题和她沟通。”
“好。”
视频关闭。
叶锦沫和季司宸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勾唇。
赵董张了张总，冷哼一声坐下。
“钟小姐，是这样的，东城这件事，是我们季氏的责任，钟盛的亏损，我们会补上。”
“哦？”叶锦沫放下手中的笔，眸里没有意思温度，笑盈盈看著他：“赵董是负责云岩还是负责东城？”
“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云岩的总经理不是你，季氏的总裁也不是你，一个普通的董事，从我进门开始就各种冷嘲热讽，季氏的股东都是这样的水准吗？”
赵董气得瞪大眼睛，彻底闭嘴。
她转过头，看向姜惜瑞：“姜少，不如就由你来为大家再次阐述东城事故发生的全过程吧。”
突然被点到名的姜惜瑞立马坐端正，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心里有些犯怵。
他看了眼自己的妈妈，结结巴巴开口：“东城，我接手云岩以来，为了降低公司运营成本，更换合作商……”
“合作商的產品，你亲自检测过他们的產品质量吗？”叶锦沫沉声问。
“没有，他们说是合格的……”
“这次东城的事，你负主要责任。”
一句话，给姜惜瑞定刑。
“为什么？”
“据我了解，之前云岩的所有项目，从来没有出过安全事故，你上任一个月，更换合作商，不去现场勘察，不管是设备老旧有隱患，还是產品质量不合格，你作为总经理，都逃不了责任。”
女孩的思路十分清晰，简单几句话把刚刚对准季司宸的矛头转向了姜惜瑞。
赵董开口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