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不能吃醋?
    两个三明治端上来。

    她直接抽走季司宸手底下的盘子,然后把三明治分给两个人。

    “吶,现在我们三人,一人一个,吃吧!”

    说完 她痛快咬了一口。

    叶锦迁唇角勾笑,不忘斜睨旁边的人一眼。

    沫沫吃的是他做的三明治!

    季司宸抿唇,余光扫过其他人的神色,表情收敛了许多,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

    一顿早饭吃得彆扭。

    饭后,叶锦沫拿著棒和碘伏去找叶锦迁。

    拆掉纱布,昨晚的伤已经结痂。

    暗红色的痕跡格外显眼。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恰逢季司宸拿著车钥匙过来,她小心翼翼上药的模样全然落在他眼中。

    胸口闷了一口气,盯著两人交握的手 ,漆黑的瞳仁翻滚起浓烈的情绪。

    “叶教授这是受伤了?”他迈开步子走过去,眉宇间化不开慍色。

    叶锦沫没有抬头,知道是他:“昨晚师兄的手被划伤了,他这双手可是救命的手,金贵著呢!”

    女孩细细涂上一层消炎药。

    叶锦迁的手很好看,骨骼分明,细腻纤长,常年握手术刀的指腹隱隱有薄茧。

    季司宸没再说话,只是盯著眼前人。

    他之前也受过伤,可没见小姑娘这么紧张过,还抹什么舒痕胶,一个大男人,娇气不娇气?

    他伸出自己的手,右手食指上掛著黑色的车钥匙,皮肤没有叶锦迁白,但这双手长得也不差吧!

    不过自己的手臂上有疤痕,上次被树枝划伤后,他也没太在意这回事。

    回头他也得搞点舒痕胶抹抹。

    男人么,在帅气的同时也得精致!

    叶锦迁的余光扫过他,不动声色勾了勾唇。

    “沫沫,一点小伤而已,留下疤痕也不要紧的。”

    “怎么不要紧?”叶锦沫一脸严肃的抬头,“你浑身上下几乎没受过伤,要是因为一个杯子落下痕跡,不仅我会心疼,师父也会心疼的!”

    他身形一怔:“你会心疼?”

    她收起棒和药物,肯定的点点头:“你是我师兄,你受伤了我自然会心疼。”

    女孩眼中澄澈透明,没有丝毫其他情愫。

    叶锦迁咽下喉间苦涩,瞥见旁边神色微沉的男人,反手捏捏她的手指。

    “就这点小伤,没事的。”

    “这个舒痕胶需要涂一周,每天涂三次,消炎药也要继续抹……”

    “锦沫。”旁边的男人了冷不丁开口。

    季司宸勾起浅笑,温柔道:“叶教授也是医生,你说的这些他肯定都知道的。”

    “你不是说,今天要和朋友一起去看冯阿姨么?”

    “对,”叶锦沫想起来,放下手中的东西,“师兄,那我先走了!”

    跟著季司宸出了门,刚坐进副驾驶,铺天盖地的吻就席捲而来。

    不似平日温柔,反而带著怒意。

    她拍打著他的胸脯,挣扎放开。

    “宸哥,你今天怎么了?”

    她擦擦自己红肿的唇,蹙著秀眉。

    男人直勾勾盯著她,半晌,似是隱忍很久:“我要是受伤了,你心不心疼?”

    她微怔。

    愣了三秒,反应过来。

    她戳戳他的手臂,歪头一笑:“你……不会吃醋了吧?”

    “吃醋?我口味清淡,从不吃醋!”

    季司宸坐正,轻咳一声,別开视线。

    车子发动,他握住方向盘。

    余光触及到女孩戏謔的笑,只觉耳根燥热。

    他抿唇,暗暗咬牙。

    有这么好笑么!

    他只是想到一早上叶锦迁那股嘚瑟样,心里就来气!

    牛什么,不就是和小姑娘认识对时间长了点么,默契多了点么,感情……深厚了点么……

    越想越气,胸膛起伏间,听到旁边噗嗤一声。

    转头对上小姑娘笑盈盈的水眸,一时间更加气恼。

    “怎么了,我不能吃醋?”

    叶锦沫捂嘴笑。

    季司宸侧过身,抬手揉捏她的脸。

    “胆子大了,敢笑我?”

    她嬉笑著躲开:“那是我师兄,是我的家人!”

    他唇角笑意未变:“只把他当成家人?”

    “不然呢?”她努努嘴,“师兄和师父,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亲人。”

    他没再说什么,摸摸她的头,超前驶去。

    她心思单纯,只怕叶锦迁已经起了其他念头……

    冯思秀在谭家的私人医院。

    他们到医院,其他人已经提著果篮拿著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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