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必须向大家解释，路子渊是谁——”
酒店套房的会议厅，苏元坐在首席，左侧是任欣和理察，右侧是艾乐芙、铃木雪樱和楚幽幽，中间摆著的手机里，则是普罗米修斯。
在天道榜单结束后，苏元和任欣分別受到了一次星神的警视，直接带来的力量不多，苏元只是觉得自己脑子更聪明了一些，很多曾经学不明白的微积分，他扫一眼就能心算出来。
任欣的收穫更大，他碎成两半的海蓝石直接被修好了。
最重要的提升当然是弱智吧超能力，如今苏元的弱智光环可以笼罩一整座东京，一句弱智攻击直接岩机了普罗米修斯半个多小时。“仙人抚你顶，结髮受弱智”能力苏元没敢试，害怕把別人变成永久性白痴了。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反而是弱智吧透漏的消息，关於路子渊，关於那段修仙界的因果和记忆。
“.·红刀的特性大概就是这样，杨泰应该还在鄯都之內，普罗米修斯你可以去验证。”
苏元从匹诺康公司、梦境副本的市长，讲到红刀、杨泰，时不时还拿出红刀给大家看看，讲得口乾舌燥，好在有女僕给他满了杯茶。
“已经验证了。”普罗米修斯道，“根据鄯都记录，当日有无名死者在鬼门关插队，还殴打黑白无常工作人员，被阎王判一百年无间地狱，目前正在服刑中。”
判了一百年？判的好啊，要不再加一百年吧。
“嗯，既然普罗米修斯已经验证，那么路子渊方面大家都没什么问题了吧。”苏元拍了拍手，“接下来，我们需要计划怎么上素食榜和反二吧榜单—”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修仙界那段记忆都是假的，是继承了所谓路子渊的因果？”
楚幽幽拿著茶壶，一边给其他人倒茶，一边插嘴打断了苏元的话。
“是。”苏元沉默片刻，“我当时只是想做个实验，测试一下红刀的特性如果给你添麻烦了，我道歉。”
“哈哈，怎么会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没有这份记忆和因果，我不就只是个成天吃喝玩乐的废物血裔了嘛——“
楚幽幽的语速越来越快，似乎有些慌乱，连手中的茶壶都有些拿不稳了：“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乱了道心呢.呵呵，习惯了，我被你改变人生又不是一两次了，不缺这一次—
“对不起。”
“我说了不需要你道歉！”楚幽幽放下茶壶，壮著胆子吼了一句，隨后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般弱了下去，“我已经习惯了，反正我的人生就是个笑话，记忆是假的，身份是假的，梦想、目標——都是假的，我什么都不是。”
她没再说话，一言不发地离开会议室，
气氛稍微有点尷尬，直到任欣评价了一句：“你是搁初圣宗学习了几年啊哪怕直接杀了呢，这样玩她的人生是有点初圣了。”
无能的妻子艾乐芙静静喝茶，桌下轻轻踢了苏元一脚：“还愣著干嘛，她走的时候都快哭了，
不知道哄吗？”
“她会哭？”苏元有点不太相信，“我拿红刀绞她肚子她都没哭几次哪怕哭了也是魔鬼的眼泪，不能信一点儿。”
“更初圣了。”任欣评价。
“妹妹，他有没有对你做过这么s玩法？我帮你杀了他！”理察有些紧张，连忙关心。
“苏元先生”铃木雪樱有些犹豫。
“她，她是个女魔头啊，女魔头懂不懂，不能和普通女孩相提並论的——”
苏元还想解释。
任欣：“这不是你给她缝的记忆？”
“——可她是血裔，两千年总杀了不少人吧。”
“拋开古代和现代的道德感差异不谈。”艾乐芙喝著茶，顿了片刻道，“在机关內部，血裔是作为s-002感染者看待的，学称为β型叶啉病。按照人权理事会的规则应该以治疗为主，当然，我们机关向来不遵守规则。”
“我们一般是直接拿血裔和其它异常做交互处决实验，毕竟不容易死，比普通四级人员要好用——这方面看，苏元你很有当研究员的潜质，至少弄清楚的红刀的异常机制。”
把我和机关相提並论，这不就是质疑我的道德吗？苏元还想说什么，桌下又被踢了一脚，只是这次分不清是艾乐芙还是铃木雪樱干得。
“那——会议暂停。“”
苏元揉著眉间，在眾人各异的目光中离开会议室，走到楚幽幽房间门口，拧了两下，才发现门是反锁的。
“我睡了。”
房间內传来楚幽幽半是儒软半是硬咽的声音。
看来是被整自闭了啊，这孩.不，这老太婆苏元深吸一口气，对著房门打了个响指，然后步入屋內。
没开灯，窗帘也闭著，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楚幽幽一双腥红的眼睛，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