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榕看向宓青雪,这关乎於毒药的事情,还是他家闺女要更加擅长一些。
秦皓是知道宓青雪有医术的,可是,他並不知道宓青雪的医术水平到底如何。
宓青雪直接凑到了叶琉薇的旁边,抬手搭上了她的腕脉,细细地检查了一下。
然后回头,对著傅榕和秦皓道:“確实是中了毒,而且毒的毒性十分剧烈,就算是以我的医术,也只能保住她的命而已。”
是的,只是保住命。
但是,每到月圆之夜,都会浑身剧痛。
特別的痛苦!
其实她能解毒,可是呢!
她为什么要帮叶琉薇完全解毒呢?
她又不是圣母!
宓青雪的话没有说得特別清楚,叶琉薇一听到她说自己的命能保住,顿时对平乐的恨意就都溢了出来。
“能保住命就行,那么,皇兄,她可以死了,她一定要死!这种细作,绝对不能留!”
她真的要恨死平乐了。
平乐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有些歇斯底里的叶琉薇,没有说任何的话。
……
三天后,看著远处隱隱间能望到的特別雄壮的城墙,秦琰不由露出了一个笑容。
为了以示尊重,到了这里之后,他们所有人都下了马车,开始步行。
当然了,除了叶琉薇。
“终於,要到了啊!”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嗡嗡嗡的一阵號角的声音响起。
隨即,不远处的城门大开,无数的穿著甲冑的侍卫手持长枪,整齐有力地从城门中序列而出,分別立在道路两旁。
在侍卫之后,一顶金碧辉煌的轿輦,缓缓由十六个人抬著,被眾多的文武百官簇拥著,出现在了秦琰等人的视线之中。
轿輦的四周围著淡金色的纱帐,里面端坐著一个身影,似乎是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