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点头。
跟著顾书言向著昭和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
昭和公主府。
“如何?顾齐,只要你愿意合离,那么,本公主倒是可以网开一面。”
秦琰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下方的顾齐,脸上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说实在的,对付这种人,真的不太需要自己出面。
但怎么说,这也是自家大哥的这一世的亲生父亲,还是自己处理的话,会更加放心一些。
宫中的消息一传到她的公主府,她就立马让人將顾齐给带过来了。
为的,就是不让顾齐知道顾书言已经成了状元的事情。
不然的话,这种人,怕是怎么都不会愿意合离的。
顾齐的面前是一些书信和帐本。
上面皆是记录著这些年他贪赃枉法的铁证。
至於什么养外室,逛青楼之类的事跡,都不算是什么值得说起来的大事了。
“你要知道,若是你不愿意的话,那么,这些证据只要递到了父皇的面前,那么,你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呢?”秦琰唇角带著几分弧度。
看上去似乎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那说出来的句子,却让顾齐觉得浑身发冷。
“可是,微臣与內子鶼鰈情深,这……”顾齐一脸的为难,似乎很是不愿意离开陆瑶的模样。
事实上,他也確实是不太想离开陆瑶。
陆瑶太会挣钱了。
若是离开了陆瑶,他怕是再也过不上之前那样纸醉金迷的日子了。
“得了吧。”秦琰根本不吃他这套。
“你少在本殿面前装,你的嫡子顾书言多少岁,你的那个外室子多少岁,真当本殿將你叫过来之前,没有调查过你的事情吗?”
“你如今所想,不过是觉得,若是离开了陆夫人,自己就没什么钱了,不是吗?”
“但是,你可知道,只有离开了陆夫人,你才能保住命!”
顾齐整个人怔住。
他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公主殿下为何非要跟臣过不去呢?”顾齐实在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不忿。
“你是觉得本殿是跟你过不去?”秦琰挑眉。
“难道不是吗?”
“对,就是,本殿就是跟你过不去,本殿看不得你这种欺骗妻子,在外面养女人,还靠著家里的妻子养的废物,如何?”
她说的话十分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本殿劝你早做决定,不然的话,本殿心情不好了,你想一下啊,你是想今日就踏上去流放的路吗?”
顾齐:“……”
……
秦琰一听到顾书言带著陆瑶来的消息,赶忙让人將他们给带了进来。。
“民妇见过公主殿下。”
陆瑶见到秦琰,便要下跪行礼。
“陆夫人不必多礼。”
秦琰赶忙开口,阻止了她下跪。
开玩笑,这可是她大哥的母亲,她可受不住她的大礼,容易折寿。
至於顾齐的礼……
那就是个人渣,她让他跪一跪,简直就是最轻的处罚了。
“多谢殿下。”
陆瑶由顾书言搀扶著起身,神色有些忐忑。
“是这样的,殿下,不知,我的丈夫……”
“哦,他已经离开了,並且,他让本殿將这个东西给陆夫人。”秦琰使了个眼色。
启明立马端著一封书信上前,上面端端正正的写著几个大字。
“合离书!”
“这怎么会是合离书?”陆瑶难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书信。
这確实是顾齐的字跡,没有一点问题。
可是,这是为什么?
“哦,主要是有两个原因。”秦琰道:“今日,在琮和殿进行殿试的时候,有一个名叫蒲河的学子,污衊顾书言顾状元是抄袭他的文章,这个事情,不知陆夫人可知道?”
“怎么还有这个事情?”
陆瑶嚇了一跳。
顿时关於顾齐的事情都被她给拋到了脑后,看著顾书言十分的担忧:“书言,你有没有事?”
“母亲,儿子没事,那个蒲河,已经被陛下给处罚了,陛下明鑑,自然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顾书言柔声道。
陆瑶点头:“是啊,陛下最是英明神武,肯定是不会错信小人的。”
说著,向著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一脸的感动。
“那夫人可知,这蒲河,为何要陷害顾公子吗?”
秦琰继续道。
陆瑶摇摇头:“民妇不知,民妇自问,一向与人为善,为何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