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榕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月小將军你刚从沙场回来,怕是身上有著一些暗伤,你是年轻俊杰,你的身体健康对我们来说很是重要。”
“刚好此时廖凝公主在这里,不如让公主殿下给你看一看脉如何?”
“若是真的有什么暗伤的话,也可以儘早处理,月小將军你以为呢?”
月阳睿微微抬眸,看了看宓青雪,又看了看傅榕,整个人都有些微微的惊讶。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的?
臥槽!
他觉得自己这一次来这个世界,好像,也不是没有什么好处啊!
傅榕见他发愣,还以为他不愿意:“若是,月小將军不愿意……”
“怎么会不愿意呢?”月阳睿笑道:“廖凝公主的医术可是连陛下都称讚的,在下自然是相信的,更何况,能有著这么一个神医来给在下看脉,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说著,他对著傅榕点了点头:“这一次,还要多谢傅相给了这个机会了。”
“也要多谢眾位大人,对在下的关心。”他向著周围的官员们点了点头。
“月小將军客气了。”
“是啊是啊,客气了,客气了。”
其他人纷纷向著月阳睿回礼。
这位可是正二品的將军,哪怕年龄还小,他们也不敢等閒视之的。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坐到更高的位置上呢?
“尤其是要多些廖凝公主,愿意给在下看诊了。”
月阳睿最后將视线落在了宓青雪的身上,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灿烂。
“无妨,反正,平日里,每个月本殿都要给普通的百姓们看脉,给月小將军看脉,也费不了多大的功夫。”
宓青雪说著,就在一旁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然后示意月阳睿也坐下,將胳膊伸出来。
月阳睿按照她指示的所做。
看著宓青雪,然后想了想,看向周围的官员们:“不知哪位大人有带汗巾,在下……”
“不必,本殿不在意那些。”
宓青雪一边说著,一边直接將手指落在了月阳睿的手臂之上。
开始细细地感知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月阳睿的脉搏跳动十分的有力。
看上去就是一个十分健康的大小伙子。
除此之外,他的身体里面,確实是有著暗伤,甚至还有……
宓青雪的眸光闪了闪,脸色微微沉了几分。
月阳睿一直观察著她的表情,见宓青雪的神色变了,他心中不由有些慌。
有句话怎么说呢?
你去看病,最怕的就是大夫变脸色和对你摇头。
每次这样子,就感觉是生死难料了……
这比他直接上战场都嚇人啊喂!
“那个,廖凝公主,在下……”月阳睿忍不住开口。
“闭嘴!”
“哦,好。”
眼看著他一句话就被宓青雪给吼了,其他的官员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生怕影响了宓青雪的看诊结果。
终於,宓青雪將手从月阳睿的手腕给收了起来。
她看著月阳睿的神色很是说不出的怪异。
“那个,月小將军,你平日里,是不是有一段时间,特別嗜睡,怎么都感觉自己睡不醒的样子?”
“是的。”
月阳睿有些紧张兮兮:“所以,我的身体是真的有问题是吗?”
宓青雪点了点头:“你的身体里確实是有一些暗伤,但这都是小事,你的身体健康,身体素质也高,要不了多久,就能自己恢復,但是,你体內却有沉积的毒素,而且,这个毒素还……”
她的眸光动了动。
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影响了你一定的生育能力。”
“啊?”
“啊?”
“什么?”
这三声,一声是月阳睿,一声是刚好走过来看热闹的月正贤,以及傅榕。
月正贤直接冲了过来,皱著眉头看著宓青雪:“廖凝公主说的是真的吗?阳睿的生育……咳,被影响了?”
他的语气略微有几分不客气。
宓青雪的眸色沉了沉:“不然呢?这种事情,本殿会故意说假的吗?难不成,月侯爷比本殿更擅长看病不成?”
月正贤被懟了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略微有些过激了。
赶忙对著宓青雪赔笑:“哪里哪里,廖凝公主说笑了,在下只是著急而已,毕竟,阳睿是在下的亲生儿子不是?”
“哼。”
宓青雪轻哼了一声,將脑袋给扭到了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