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官员想给他送礼,从而往上再走一步,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以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很正常。
但是,越发的正常就反而不正常了。
眼看著谢管家开心地离开了,傅榕立马就带著这个匣子和里面的剑去找自家闺女去了。
秦琰见到傅榕的时候,还略微诧异了一下:“老爸,你怎么来了,怀里还抱著个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应该是凌家人送过来的,我觉得可能有问题,还没动过,小琰,你来看看。”
傅榕一边说著,一边將东西给放到了秦琰不远处的桌子上。
秦琰疑惑,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匣子中的长剑:“呀,是一柄剑啊!看上去不错啊!真好看!”
但说归说,她可没直接动手碰。
凌家送来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下毒什么的……
当然了,这肯定不会,除非凌家是活得不耐烦了,想全家一起手牵手去地府了。
“小君,你瞅瞅,这个剑有什么问题没有?”
她心里对小君说道。
小君快速地扫描了一下:“剑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匣子。”
秦琰:“匣子?”
小君:“这匣子里面有夹层,夹层里面有一些信件,信件上的內容,对你们不是很友好。”
秦琰听到这话,瞬间瞭然了。
看来,这一点跟原书不太一样了。
不太友好的意思不就是,那些污衊的书信吗?
原书中这些书信是在傅相的书房中被发现的,但是具体是如何进入傅相的书房就没人知道了。
估计也是送礼之类的吧。
而这一次,应该是因为自己让自家老爸学习內功,所以才变成送剑了吧。
没有在剑上面做手脚,而是在剑匣子里面,也算是费了一些脑子的。
“確实是好看,但肯定是有问题的,不是在剑上说不定就是在匣子上。”傅榕摩挲著下巴道。
秦琰有些惊讶地看了自家老爸一眼:“聪明。”
“剑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不然太直白了,不如,把匣子给摔了看看?”
“行。”
傅榕是个行动派,直接就將匣子给摔了。
砰的一声!
匣子落地,瞬间四分五裂。
而在这一片木块中,几个白色的信封是那样的显眼。
“这是什么?”秦琰故作疑惑地將地上的信封给捡了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署名:“咦,这些是给老爸你的啊!”
“给我的?”
傅榕皱著眉头把信封给接了过来,拆开来看了看,当看清里面的內容之后,他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什么是给我的,这信是给陛下看的!”
“怎么说?”
傅榕气愤地抖著手中的信纸:“你自己看。”
秦琰好奇地將他手中的信纸给接了过来,认真的看了一下上面的內容,然后终於明白了傅榕的意思。
可不是嘛!
上面写著的收的署名是她老爸,但是,这里面的內容却是通敌叛国的內容,是敌国的皇帝给傅榕的书信,上面还有著敌国皇帝的玉璽印章。
这样的书信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可不是就坐实了她老爸通敌叛国了嘛!
说是给夏帝看的,就是为了让夏帝判他一个通敌的罪名的!
不然的话,费尽心思弄这些,岂不是没事干?
所以,这些信件说是给傅榕的,倒不如说是,故意做给夏帝看的。
“嘖嘖嘖。”秦琰嘖嘖两声,在傅榕目光中轻笑:“別说,做得跟真的一样,若不是知道老爸你是什么人,我肯定也会认为你通敌卖国,是个卖国贼呢!”
傅榕:“……”
闺女,你真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真的!
“这个信件怎么处理?”秦琰笑过之后,出声问道:“要不要直接送给我那个便宜父皇?”
“说不定还能直接治凌家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呢!”
傅榕却摇了摇头:“这信件可以直接烧了,没必要送到陛下的面前。”
“为什么?”秦琰不解。
这样的诬陷用的信件,竟然能做得这么真,谁会不多想?
说不定就是凌家跟敌国通的信,也是有可能的啊!
“不会的,首先,这个事情,既然凌家敢让人送来,必定是做好了所有的后手,就算我们顺藤摸瓜的查,也必定最多只能查到齐大人的身上,除此之外,是绝对不会牵扯到凌家的。”
“更何况,凌家还有皇后在,有著皇后,那么,陛下怎么也会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对凌家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