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女子当然是可以经商的,这是一种实现自我价值的体现,而不是为了向自己未来的夫家证明,自己比起来其他的贵女,能力更加出眾。”
“那是没有意义的。”
並且完全是证明脑子有病。
没病的,根本不会这么做。
顿了顿,秦琰的目光再次落在崔梦瑶的身上。
“当然了,我能理解崔小姐,对於崔小姐来说,刚才二公主所言的那些理由,確实是更加適合与自己的父亲进行沟通,也可以从而得到学习这些知识的机会。”
礼部一般都是一些老顽固。
这崔梦瑶的老爹更是礼部最高管理者,已经可以肯定,绝对更是个老顽固了。
叶琉薇的说法,只是得到一些极为细微的支持,但却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反而更有可能在她学会之后,把崔梦瑶当成一件奇货可居的商品。
待价而沽。
“不过,崔小姐因此所能学到的东西,都是很有限的,若是日后你真的想经商的话,那么,更多的还是要有一个真正强大的內心,並且一个不断学习的精神。”
“若是这些都没有的话,那么,经商这一道,极为残酷和残忍,並不適合崔小姐学习。”
说著这番话,秦琰看向有些呆怔的张远礼。
“张太傅,或许我说的这些话有些过於苛刻,但我们都很清楚,这就是很现实的一件事情,我不能因为觉得崔小姐有些喜欢经商,就给她描绘一个特別精彩的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