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轻轻打开门又確定了一遍林茉没醒。
谢观砚才站在只开了半扇的门口往里看。
床上的漂亮女孩脸色红彤彤的,双眸紧闭。
可能是因为难受,纤瘦的身体蜷缩著,似乎在发抖。
谢观砚心疼的像是有针在扎,呼吸都不顺畅。
好想好想抱住她!
却不敢踏进去一步,捏住门把手的指尖发白髮紫,手背青筋浮起。
现在不是深眠时间,她隨时会醒过来。
“医生来了。”
女佣把私人医生带上来,轻声说。
私人医生大咧咧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谢观砚立刻闪避到了一旁,靠墙站著。
管家嘆了一口气,带著两个女佣走了进去。
私人医生测了林茉的耳蜗温度,拿出来一看。
“我滴天,41度了,你们幸好及时叫我来了,要不然熟了。”
管家心臟往下一沉,“这么严重啊,那快退烧吧!”
谢观砚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从墙后出来。
看著床上虚弱的少女,他深邃眼底的心疼已经溢出来。
私人医生也很心疼,“小姑娘可怜死了!怎么搞的发这么高的烧?”
私人医生人到中年,女儿就跟林茉差不多大。
现在一个人在国外读书,他最担心的就是她半夜生病了没人知道没人照顾!
谢观砚浓而长的眼睫微垂,眼底流淌著懊悔。
他不该走开的。
如果不走开就可以帮她去救赵子灵,光明正大的进霍宅!
私人医生嘆口气,“我现在马上给她输液退烧。”
少女纤细白嫩的手臂被绑上止血带。
谢观砚站在门口看著,心臟都揪到了一起。
她乖乖的躺在那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兔。
让人想抱抱她,用世界上最温柔的语气安抚她。
很细的针头扎进了血管里。
林茉感到了轻微刺痛感,猛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是私人医生早上忘带假髮的地中海。
余光还看到了一抹白色。
她下意识转头,十分惊喜,“谢观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