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罗淼的实力，可以轻鬆控制自己的攻击威力，自然不会让陈牧直接死去。
尤其是罗淼这投影分身是死亡规则，对灵魂的把控程度极高，甚至为了增加出现灵魂变异的可能性，这一招並非是一次性攻击，而是属於对灵魂缓慢消耗类的招数。
並非像是原著剧情中迪莉婭被攻击时候的状態，那种灵魂攻击会越来越强。而罗淼这一招，则是越来越弱，在陈牧灵魂达到消散之前，便会提前消散。
为了防止意外，罗淼和洛伊便一直看著陈牧的身体，时时注意著陈牧的灵魂状態。
“这灵魂消散速度太快了。”
罗淼感知著陈牧的灵魂变化，稍稍皱眉。按照他之前对陈牧灵魂的感知，以及对自身攻击的把控，本不该出现这情况的。
但是现在，陈牧的灵魂或许本身太弱，出现了些许偏差。
这让罗淼怀疑，如果不理会，陈牧或许就会直接死亡。
“灵魂变异本就属於不可把控的状態，期间出现什么变化也是可能的。”
洛伊此时也是开口劝说道，“尤其是四系灵魂变异，这种变数太多了。”
这些年，她著重了解了一下灵魂变异的情况。尤其是对罗淼所提过的灵魂变异强者，专门注意了一下。
不得不说，灵魂变异者的天赋让她羡慕。
罗淼点点头，看著陈牧，也有些无奈，“本想著增加些许机会，现在看来，仍然只能看自身。按照这情况，我感觉这陈牧甚至连变异都无法开始就会死去，更別说变异成功了。”
罗淼有些可惜。
自从知晓陈牧的情况之后，罗淼这些年的心思其实一直都在陈牧身上，连带著游歷深渊其他地方的心思都弱了一些。
“罗淼，你仔细感知，这陈牧灵魂中，是不是有一个灰色圆珠？”
洛伊忽然开口道。
“嗯？灰色圆珠？”
罗淼有些意外。
他之前只是在感知陈牧的灵魂状態，並没有探查陈牧的整个身体和灵魂。若是主神分身在这里，探查陈牧的灵魂只是瞬间的事情。
现在毕竟是投影分身，探查他整个灵魂也是需要极为小心的，尤其是陈牧现在这种状態。若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陈牧就会当场魂飞魄散了。
洛伊点点头，“好像是一个特殊的宝物，这陈牧灵魂消散速度加快，好像就和这灰色圆珠有关。这东西似乎也在吸收陈牧的灵魂.”
“吸收灵魂？”
罗淼面色稍稍重视一些，隨后便小心的探查其陈牧的灵魂。
很快，罗淼便在陈牧的灵魂最深处，发现了洛伊所描述的灰色圆珠。这灰色圆珠周身环绕著陈牧的灵魂之力，丝丝缕缕的旋转.
“吸收灵魂之力，还蕴含著些许生机，有些意思.”
虽说並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罗淼还是能够感觉到这灰色圆珠的一些『特殊』的。
“这陈牧，看起来机缘不小。”
洛伊此时也是开口说道，“这陈牧只是圣域境界，这东西就能在他灵魂中存在，估计是某种特殊的天地奇物。”
灵魂是一个生命的根本。
任何能够在灵魂深处存在的东西，都是真正的宝物。便是一些主神，遇见这种东西，也会想要占据的。
不过，陈牧毕竟是罗淼的实验对象，洛伊到还不会对这灰色圆珠有什么想法。
最主要的是，她本身就有冥界之心，已经算是这天地之间最强大的宝物之一了。
转眼，便过去十年时间。
这十年时间，罗淼看著还在不断虚弱的陈牧，反倒是有些高兴起来了。
要知道，按照他之前的想法，陈牧不可能坚持这么久的。尤其是那灰色圆珠在吸收陈牧的灵魂之力，消散的时间应该会更早。
但是那灰色圆珠吸收陈牧灵魂的同时，自身的生机反倒是越来越浓郁了。这生机竟然又开始反哺陈牧的灵魂，使得陈牧自身灵魂的消散和增长，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平衡』。
当然，只是一定程度，整体来看，还是呈现减弱的趋势的。只是这个势头，极慢极慢，若非罗淼死亡规则还算不错，很可能都无法发现这种改变，只当两者形成了平衡。
“有意思，这灰色圆珠看起来比想像中的还要珍贵。”
洛伊此时也是开口说道。
这十年时间，他们两人已经不需要时时刻刻看著陈牧了。毕竟，陈牧的状態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
“或许，也和陈牧自身有些关係”
罗淼看著陈牧，说了一句。
这十年时间，因为陈牧在地球失踪，引起来了巨大的风波。甚至许多人都怀疑陈牧借著他们的支撑成为圣域，然后『逃走』了。
但是罗淼却是在陈牧那个便宜师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