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周祺马上道:“夫人,我现在就在餐厅的二楼,我正在检查栏杆,发现那些盆都被动过手脚,这件事绝对不是意外!”
“……”
果然。
时知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好。我现在就过来。”
掛了电话,就要往医院外走。
“渺渺!”陈紓禾一把拉住她,又急又气,“你不要命了吗?你刚流產,身体虚成这样,怎么能到处跑?”
时知渺看著好友,眼眶依旧是红的,但眼神却带著一种破碎的坚韧。
她咽了一下乾涩疼痛的喉咙,道:“紓禾,帮我个忙,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流產的事……孩子已经没了,事已成定局,就別让我爸妈他们跟著一起难过了。现在徐斯礼伤得更重,別为我分神。”
“尤其是我妈妈,她的心臟做过手术,本身就受不得接二连三的惊嚇,別再倒一个人。”
陈紓禾看著她,心疼得无以復加:“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不会说的,但是渺渺,你的身体真的需要休息。”
“这样吧,我去替你看看,你回病房躺著,等我的消息,好不好?”
时知渺最终点了头:“好,你去,有任何发现,马上告诉我。”
陈紓禾这才放下心,先將她扶回病房安顿好,盖好被子,叮嘱护士多加留意,然后才离开医院,赶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