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团长提供的情报,这个世界的梦里会极度危险。
这种危险绝对不可能只针对他们这些外来者,世界內的本地人才是噩梦的主要目標。
在这种环境下的世界別说是正常起居了,就算是正常的生活都成了一种奢望。
可是看看眼前这一幕吧,小镇的风格主打一个安定祥和。
不仅邻里关係和善,还有人偶来送份额,就连居住的环境明显都是统一的,而且这样的生活持续的时间绝对不会短。
看看隔壁那位的画风,显然已经数十年如一日,接过份额直接上班,已经成了习惯。
听邻居的话音,这里的份额可能是类似於钱的东西。
这就更奇怪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上门送钱?
天天一睡醒就有人上门送钱,完事儿还告诉你必须在几点之前开始工作,看邻居乐呵呵的模样,显然也没什么工作压力。
这么温和的社会,称之为乌托邦也不为过。
根据陆离的经验来看,这种诡譎的画风只能和古神、禁忌等之类的负面形容词掛鉤。
想到这里,陆离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探测器,上面的指针缓慢转动,良久才动了一格。
这代表这个世界没有古神。
那就更坏了。
能够造就这样的只有一种可能:噩梦之力。
相比起梦境里诡异的世界,陆离更愿意和古神打一架。
但是事已至此,陆离只能接受现实,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的身份是厨师,按照小镇的大小来看,餐馆这种东西的需求並不是很大,小摊贩也够不上厨师这个称呼。
那么他上班的地点也就只有一处了:白色广场边缘的酒楼!
思路清晰之后,陆离直接朝著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街道横纵交错,家的位置和酒楼之间恰好是一个正方形。
陆离选择了两条长边的路线,这样可以看到更多的居民和小镇地形。
与此同时,施法者和斯达夫也来到了小镇的外围。
“嘶~”
斯达夫倒吸一口冷气,不禁扶额嘆息。
小镇的边缘没有城墙,甚至没有值守的部队,但却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流。
在河流的对岸,几个渔夫模样的人正在那里张网捕鱼。
乌泽和金妮对视一眼,身上的施法者长袍和对面的古代装饰一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各凭本事吧。”
斯达夫弯腰抚胸,分外绅士。
河流对岸,一个渔夫的动作呆滯了一瞬,手里的渔网没有拋圆,空网。
“我们怎么办?”
乌泽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深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金妮的满头金髮。
“施法者到任何地方都不需要偽装。”
金妮昂首挺胸,隨手施展魔法,就在河上架起了一座拱桥。
乌泽点头,有样学样的冻结河面后,同样朝著河对岸走去。
“那啥?”
一个渔夫抬头看去,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没见过的衣服,配给里有这个吗?”
一个渔夫擦了擦手,呆呆地看著长发飘飘的金妮:“俺娘嘞,神仙?”
“扯,神仙说了,外面没有神仙。”
旁边的渔夫翻了个白眼:“管求呢,赶紧打鱼,九点快到了。
“是是是,快点,不然明天没份额了。”
短暂的惊诧过后,渔夫们继续张网捕鱼,斯达夫已经混入其中。
刚刚开口吸引眾人注意力的就是他。
“看这意思,这些人好像被一个自称神仙的人统治了。”
史蒂芬一边撒网一边沉思,脚下的鱼篓不知不觉已经装满。
噹噹当——!
刺耳的锣响声从身后传来,所有的渔夫不管也没有抓满一鱼篓的鱼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收网,擦手,提起鱼篓转身就走。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斯达夫险些被闪了腰,但还是跟上了节奏,只慢了半拍。
很快,斯达夫跟著渔夫们来到了河岸边的一处空地,大家整整齐齐的放下渔网,密集的渔网铺了一地,鱼篓里的鱼到在上面。
三分钟,鱼贩摊就摆好了。
斯达夫因为反应慢了半拍,甚至还有人主动过来帮忙。
“老王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一个渔夫一边帮他把渔网铺平,一边开口询问。
斯达夫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惊悚,却还是振作回答:“有点走神了。”
“因为那两个外人吧。”
渔夫一眼就看出了斯达夫的顾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