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是怎么来的?
这是太阳为我们抵挡了极寒的主题,我们至今还能照射阳光,正是因为太阳的恩赐!
反正別管什么事儿,全部推给太阳就好。
一番激动人心的演讲过后,城主后退半步,站在了光球的下方。
光芒映射在雕像上,暖意更浓。
“接下来,我要为你们宣讲,太阳的戒律!”
来了!
同样的思绪在所有人的脑海中涌现。
托克挤到人群的最前方,憧憬的看著一切。
太阳啊!
我讚美你!
此时的托克只觉得浑身燥热,好像体內有炽热的炉心在跃动。
城主意外的看著脚下的少年,眼神不禁茫然了一瞬。
不是,离火也没说真的有人能引动烈阳啊?
这啥情况?
就是这短短的一瞬停顿,被大长老抓住了机会。
唰的一声,天空中突然光芒大作,城主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不是,这又是啥?
围观的群眾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这难道是————神跡?
城主默默翻了翻手稿,不对啊,流程里没有展露神跡的环节啊。
离火的设想里可没有神明的空间,太阳的信仰只是推行太阳核心的由头罢了。
难道真如离火所说,庇护城的高层里有极寒背后的推手搅局?
那可————太好了啊!
在城主略带期盼的眼神中,在围观群眾茫然而又略带侷促的注视下,大长老,临空而落。
稚嫩的脸庞带著笑容,转向城主的时候满脸坦然:“不要吃独食啊。”
城主呵呵一笑,分外大度:“你加油。”
在陆离的计划里,根本没有神降的环节,甚至没有给神降留出空间。
甚至严格警告他,绝对不能搞装模做样的神降,尤其是与太阳领域相关的。
大长老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此刻的他正高举双手,迎接著初升的曙光:“神明已经降下旨意,我將我的全部奉献出来,为了侍奉神,迎接神的降临!”
他並没有明说自己是神的信徒,信仰这东西不能急於求成。
他准备徐徐图之。
搭配人群里早就藏好的托,他有信心让自己成为掌管献祭的人。
只要在宗教里搭建起一个自己的小圈子,话语权就会逐渐放大。
这是宗教最大的弊端。
此时的大长老虽然內心思绪纷呈,但是外在却如同虔信徒一般,面对著东方升起的烈阳,跪倒在地。
人群中立刻有托跟著跪倒,口中重复著大长老的话语。
这是在增加话语权。
城主面不改色,只是站在旁边,眼神里多了几分看好戏的神情。
时间流转,烈阳从东方的地平线下钻出,寒意略微被驱散。
温暖照射在身上,大长老的思绪莫名逸散了片刻,如同面对火炉一般,浑身毛孔开放。
温度逐渐升高,大长老的眼神逐渐涣散。
城主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默默后退半步。
与此同时,等候已久的秘书按下开关,连夜赶工出来的链金秘仪催动,將空中的阳光放大。
金色的光辉洒落广场,带来了浓浓的暖意。
好像神跡。
“神跡啊!”
人群中的托即使开口,引导著群眾的思绪。
城主面露恍然,这么一番操作,確实掐中了他们的死穴。
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没有什么烈阳、太阳之类的神明光临这个世界,恐怕也会被矇混过去。
他都是这样,那些普通人就更別说了。
此时的人群已经矮了一大片,有不少人跟风下跪。
从眾心理是普遍存在的,即便是这样的一个世界,即便是下跪这种行为,也有人会选择隨大流。
托克站在原地,屹立不倒,身边的姐姐想要下跪,却被一只小手拽住。
“他是假的。”
托克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人群中分外显眼。
大长老抬起头来,刚刚想要开口怒斥,却觉得体表的温度开始飞快上升。
腾的一声,火焰升腾,大长老的浑身上下都被烈火笼罩,可他却一动不动,只是跪倒在地。
人群中也燃起了一团团火焰,这些都是大长老提前安排好的人。
可是即便他们被烈焰加身,却依旧没有任何挣扎的跡象。
晨曦照亮了世界,照亮了五大区域,照亮了庇护城,照亮了广场中央的光球。
炽烈的光华绽放,从光球之中扩散,形成了足以覆盖整个庇护城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