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人,负责往返行程的规划,俗称领队。
无数岁月的探索经验积累形成了一套縝密的探索流程,交接的工作无比顺畅,很快所有人就坐在炉火旁取暖。
“这是这一期的探索数据,已经收录好了。”
前哨站的负责人將一叠纸质资料和一个链金信息硬碟当著所有人的面收进怀里,他是这次返程轮休的五人之一。
交接工作,是探索轮值的最后一步。
“根据我们的观察,这附近有十二只雪怪出没,有没有新的变种还未可知。”
负责人嘆了口气:“如果遇到雪怪,还请儘量避战。”
“知道了。”
新来的五个人点点头,其中就有最早发问的那个少年。
此时的少年缩著脖子,第一次值守就来到风雪区,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负责人看出了他的疑虑,摸了摸他的脑袋,少年不满的躲开了。
“哈哈!”负责人开怀一笑,出言宽慰道:“放心,我在前哨站轮值也有二十多年的经验了,还从来没被雪怪袭击过呢。”
少年眼里多了几分好奇:“那叔叔你见过雪怪吗?”
“当然见过————”
负责人的话音未落,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砰——!
洞穴颤抖了一瞬,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不能这么倒霉吧————
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又是一声闷响,负责人立刻清醒过来,低声喊道:“四號预案!”
声音一出,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狭小的前哨站瞬间进入了战爭姿態。
狭小的瞭望窗中是一片雪白,负责人紧张的看著四周,试图捕捉到记忆中那可怕的模样。
雪白的毛髮,猩红的眼球,还有巨大的利爪。
雪怪,生活在风雪区的怪物,实力强悍,即便是链金燧发枪的子弹都难以穿透肉体,只能打破毛髮。
如果野外遭遇,必须要用五把燧发枪轮番射击才能逼退。
链金科学院的预防手册上面的知识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放映,负责人吞了口唾沫,看到了一对雪白的眼球。
“~”
负责人的粗口都有些走调,只见在雪白的松林间,一个通体漆黑的身影正在疯狂追逐身前的小小人类。
那人类穿著单衣,手无寸铁,只有体表时不时流转的光晕抵挡严寒,在他的腰腹部,一个巨大的伤口正在渗著鲜血。
轰—!
巨大的雪球被利爪捧起,直接將小人埋葬。
“艹!你故意的吧!”
陆离甩甩脑袋,將雪球甩掉,整个人从落雪中爬出,佯装失去平衡,自山坡滚落。
毒液在身后哈哈大笑,那笑声震动雪山,震落了簌簌飞雪。
“你不是说带我打雪仗吗?”
毒液在团队频道里幸灾乐祸,语气轻快:“北方的打雪仗都是这么玩儿的!
”
“零钱减半。”
陆离冷静打出五个字,毒液的笑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一连串的变化在观测者的眼中,分明是一只变异雪怪逮到了猎物的兴奋姿態!
“怎么办?救吗?”
少年声音颤抖,身边的叔叔默不作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负责人,在踏上返程道路之前,他还是总指挥。
“救人!”
负责人冷静下令。
不管是变异的雪怪还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都太离奇了。
离奇,就代表著未知。
而在这个世界能和未知掛鉤的,都是他们前哨站探索的目標!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五把燧发枪填充完毕,洞穴小屋大门打开,具有燧发枪使用经验的五人从洞中走出。
“草了,老子值守四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玩意儿。”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男人骂了一句,双腿不禁有些颤抖。
是冷的,也是怕的。
“別提了,老子二十多年也就见过四五次。”
负责人苦笑一声,一马当先,身后,少年吞了口唾沫,踩在了他的脚印里。
能以十七岁的年纪加入值守者的队伍里,他当然不是草包,燧发枪射击科目中,他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与此同时,毒液的追击渐渐迫近,陆离目光看向斜前方,那里有几个带著偽装印记的人在观望。
毒液也瞥向了那里,巨大的雪球再次凝聚,直奔陆离而去。
陆离转过身,一个火红的刻痕转瞬浮现,火焰喷吐,將雪球融化。
“臥槽!”
跟隨而来的少年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