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兰德推开了身旁的护卫,迈步向前,直到来到赌桌前站定,目光死死的盯著陆离:
“接著说,什么便利?”
“一间工厂。”
陆离比划起一根手指:“一千万资金。”
“这东西可不值一千万。”
谈起筹码,克兰德完全换了一个状態,变得斤斤计较,銖必较。
“如果我说的是买断呢?”
陆离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一种爆炸物的专利固然不值一千万,可如果这恰好和七国联盟接下来大力推行的无人机政策有关的话,可就不止一千万了。
“我不信你。”
克兰德眉头紧皱,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如果赌贏了,他完全可以藉此机会一步登天,插手军方,从一个走私贩子,摇身一变成为雄霸一方的军阀。
如果赌输了。
左右不过是一间厂子和一千万,倒也不算损失惨重。
可是这么香喷喷的蛋糕就如此轻易的摆在了自己面前,怎么看怎么彆扭,就好像里面藏著鱼鉤一样。
“你不会是不敢赌吧。”
陆离適时的递上了激將法。
“赌了。”
克兰德虽然答应了下来,却並不是被激將,而是他已经算明白了这笔帐,
“我给你一千三百万。”
克兰德拋出了自己的筹码:“明天天一亮,会有一家工厂以三百万元的价格贱卖,你自己去处理。”
陆离頜首,算是同意了下来。
克兰德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不想和陆离掺和在一起,怕有了明面上的勾连,將来东窗事发的时候影响到他。
陆离也並不看急拉克兰德下水,
鱼这才刚刚咬鉤,先遛一会儿再说。
一块蛋糕你忍得住,一条金砖呢?一片光明的未来呢?
忍得住的话,克兰德就不是走私贩子了。
带著一张不记名的储蓄卡离开了货轮,陆离回到了生產车间,倒头就睡。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今夜,註定有两个人彻夜难眠。
一个是克兰德,另一个,就是杰尔曼。
“你的意思是,他去见了走私贩子克兰德?”
杰尔曼眉头微:“不过是一个走私商人,居然有胆子往天工协会安插臥底?”
“仔细调查,我要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下属转身离开,在天亮之前才带回来了最新的消息。
“一千万和一间工厂?”
杰尔曼歪了歪头,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如果陆离是为了钱,那就很能说得通了。
“卖自己的专利赚钱,倒確实是一步好棋。”
杰尔曼点了点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抓不住陆离的把柄专利买卖並不是新鲜事,只不过这一次卖的专利恰好是適配无人机的爆炸物而已。
最关键的是,陆离在天还没亮的时候还交了税!
这简直就是一笔合法合规的买卖。
“人才啊。”
杰尔曼忍不住摇头嘆息,这一手玩的不可谓不厉害。
如果不是被他探查到了內情,恐怕还真让这小子赚到了。
“不过既然被我知道了,就没那么容易了。”
杰尔曼微眯起眼睛,眼神里满是怒意:“吃里爬外的傢伙,我一定把你送进监狱!”
“谁敢把你送进监狱?!”
杰尔曼怒目圆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二话不说就把陆离递过来的储蓄卡揣进了怀里。
“合法合规的交易,有什么理由扣你?”
“更何况你还交了税!”
他用力的拍了拍陆离的肩膀:“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安心的做,部门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陆离躬身致意,丝毫不像是一个身家百万的富翁。
今天一早,陆离甚至没有去收购工厂,就直接找到了杰尔曼,刚一见面就送上了一张五百万的储蓄卡。
杰尔曼也是欣然笑纳,就差给陆离颁个奖了。
在成功的拉杰尔曼下水之后,陆离之前的行为也就既往不咎,至於郊外的那间工厂嘛。
员工下班后不想占用公共资源搞研究,如此无私奉献的品德,值得所有人学习,不过这种行为还是不能提倡,就不大肆宣扬了。
办理完过户手续之后,陆离用手头的资金购进了一大批原材料。
他不是要做生意,更不是要藉此牟利,而是为了接下来的世界爭夺战做准备。
通过狠人兄陆离了解到,世界爭夺战主要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寻找世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