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模样。
陆离也不恼,直接打开了左边绞刑架的开关。
铁架上升,带著上面的人离开了地面,全身的重量都被脖子上的绳套吊了起来。
即便是永生者,面对室息的感觉也有些痛不欲生。
可体內的永生之力还在忠实的维持著他的生命体徵,想死都死不了。
很快,被吊起来的人就像鱼鉤上的鱼一样前后甩动著身体,想要奋力挣脱绳套,却只能越勒越紧。
“姓名,年龄,家里几口人,住在哪?”
陆离转头看向右边的人,对方下意识的吞了口睡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离翻了个白眼,抬手就要打开开关。
“我说我说我说!”
“我叫奥都,三十二,家里就我一个了!家住中心城西区———”
奥都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说出了这些话。
“很好,你们是通过什么方式集结的。”
陆离接著询问。
他並没有询问幕后主使,也没有询问上线是谁。
这些能被抓住的人大多知道的有限,就算知道一些信息,往往也只是邪教故意放出来用来误导他们的假情报。
但陆离也不是无计可施。
凡是经过,必留痕跡。
这些人的集结方式、集结地点、行动信號是无法掩盖的,只要能问出这些东西,就能获得大致的情报。
然后,顺藤摸瓜。
由於这些信息往往无关紧要,集结方式、地点,行动信號都是用过一次就废弃的,这些信徒的心理防线就会低一些。
就会產生:侥倖心理。
这一次奥都没有继续负隅顽抗,老老实实的將这些信息说了出来。
一边说,眼神还一边闪烁,显然掺杂了不少假情报在里面。
陆离也没有戳穿他,只是自顾自的记录在了纸上。
然后鬆开了绳套,递上了一杯热茶。
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嚇得呆在了原地,陆离也没有理他,只是將左边的人放了下来。
“感觉如何?”
陆离一边喝茶一边衝著奥都示意了一下,转头看向左边的人:“你的同伙已经招供了,你应该也听到了。”
左边的人点了点头,看向奥都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废物!活该你被野神——”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陆离用绳套堵了回去。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陆离放下茶杯,站到了奥都的身后,向还吊在架子上的人开口询问:“我问你答。”
“他叫什么名字,几岁,家里几口人,住在哪里。”
这句话一出,奥都瞬间瞪大了眼睛,刚要说什么,就被陆离一爪按在了后心。
“別动。”
冰冷的语气让奥都浑身发寒,手里的茶杯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可碍於陆离的爪子还在他的后心,他也只好保持著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叫奥都。”
左边的人的语气飞快:“三十二,家里有一个妹妹,住在东城区——“”
说完之后,他衝著奥都唾了一口:“狗叛徒!”
奥都此时再也抑制不住愤怒:“我没说真话!我说的都是假消息,你个蠢货!”
可紧接著,他的怒火就变成了哀求。
因为陆离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放过我吧,我就这一个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
看著这个跪倒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陆离惋惜道:“没文化害死人啊。”
“你难道不知道,人的大脑在充血缺氧的时候,会丧失听觉的吗?”
奥都以为自己撒的谎能和同伴配合,从而误导他的调查方向,可是他並不知道,被吊起来的人是根本听不见声音的,只能透过充血的眼球看到一点模糊的景象。
而他看到的场景就是,陆离询问,奥都回答,然后,奥都被鬆绑。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奥都已经背叛了组织。
出於心里的恨意,他暴露了奥都最大的软肋。
拍了拍奥都的肩膀,陆离示意铁雪动手。
女孩点了点头,立刻点起人马离开了疗养院。
剩下的审讯交给铁雪就好,陆离来到了院子里,这锅汤已经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经过一夜的熬煮,又填了几个新材料进去,这锅汤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
汤汁如同清水一样清澈。
所谓的不死战兽,也在这漫长的熬煮中失去了生命。
【契约者已击杀不死战兽,获得蓝色宝箱*1,世界之源3%】
现实毕竟不是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