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鹤,鹤十。”
“年龄?”
“九十九岁。”
某地某间审讯室內,暗盟盟主翠雀放下了记录信息的笔。
被绑在椅子上的鹤十有点懵。
这就结束了?就审个名字和岁数?哪怕牛郎店招牛郎都没这么草率吧.—
然后他刚就看到翠雀打了个手势。
旁边,摩拳擦掌许久的两只三星级格斗宠兽露齿含笑。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不要过来!!”
“啊啊啊啊啊!!!”
十分钟后,翠雀一杯冰水浇醒了鹤十。
此刻,他已经变得鼻青脸肿,鼻孔边掛著一条鼻血,一个眼睛也变成了熊猫眼。
配上正在瑟瑟发抖的眼睛,看上去非常的惨。
翠雀面无表情地放下杯子,重新拿起笔。
“姓名?”
“鹤—.—
翠雀默默看向他,手里的笔预备放下。
鹤十顿时打了个哆嗦,鸡毛都竖起来了。
“渡,渡边鹤十。”
翠雀这次总算没放下笔。
“年龄?”
“五十九岁。”
“种族?”
“流光彩羽鹤。”
翠雀放下笔,打了个手势。
鹤十呼吸一滯。
“別,我说,我一一啊啊啊啊!”
一阵汤姆猫同款惨叫传出了审讯室。
又一个十分钟后,翠雀慢悠悠喝完一杯水,重新拿起笔。
“种族?”
“樱岛高脚鸡—
“如何解释你的年龄特徵及种族特徵和实际表现不符?”
“用了有关显化药剂——·
“目的?”
“配合偽造的学歷,让禹甸的高校更相信我的名师人设,进入高校管理层,引导禹甸的御兽风气向我们的设想转变鹤十说一个字,就得抬头看三眼,生怕翠雀听著听著又打一个手势。
樱皇在上,他再也不想体验那地狱的十分钟了!
还好,他担心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虽然在听了他的话后,翠雀给他的压迫感和杀气更强了,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举动了。
看来共御盟的御兽师都是讲纪律的,哪怕是暗盟也一样。
只要说真话就没事这样想著,鹤十鬆了口气。
“谁指使的?”
翠雀把空水杯递给旁边的格斗系宠兽。
“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些樱岛人了。”
鹤十放鬆了些。
“虽然樱岛现在是禹甸的特区,但尊王派一直在活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除了我这样的,还有大把收他们钱办事的禹甸御兽师。
“不信就去各个所谓名校里边瞅,从小学到大学,总能发现不少。
“这就和屋里的蟑螂一样,当发现一只的时候,说明已经有一窝了。”
翠雀看了鹤十一眼。
似乎没料到他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把自己形容成蟑螂一一某种意义上,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行,把你知道的人都写下来吧。”
翠雀把纸笔推到了桌子对面。
鹤十不敢怠慢,也没有问“写了能宽大处理吗”这样的话,埋头就开始写。
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地狱十分钟一阵奋笔疾书后,鹤十恭恭敬敬地把纸递迴去。
“写好了!”
那表情甚至有点期待。
然后翠雀看都没看,起身打了个手势。
“不是?”
鹤十期待的表情僵在脸上,看著翠雀的背影,伸手作挽留状,“我说的都是实话一—”
“眶.—”
翠雀带上审讯室的门。
汤姆猫的惨叫戛然而止,世界重新恢復了平静。
“盟主,这样做没问题吗?”
“没问题,月底了消化一下审讯指標。”
?
好傢伙,消化审讯指標可还行。
“洗宝怎么说?”
“哦,这是她整理出来的证据。鹤十的所有设备都被她翻过一遍了。”
“嗯。”
翠雀扫了一眼苟或递来的厚活页夹,点点头。
果然,这只鸡並不老实一一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並非全部的实话。
比如那些成员的名单,有些只是中间人,幕后的上线並没有供出来。
鹤十估计以为暗盟查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