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每个签运差的学校都来闹,那全国赛也不用办了。
“这群虫!气死我咧!”
秦佳綺气鼓鼓地回来。
“秦姐,算了算了——.”
“消消气—”
山大附的几个同学给她顺毛。
槐中的同学也跟著鸣不平。
唐平坐在前排默默整理笔记,不说话。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山右的签可谓寄中之寄一一而下半区的冀省一路上却没什么硬茬,这合理吗?
不过他也懒得较真了。
因为哪怕是这样,山右也几乎没有输的可能性——
他体会到了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操作都毫无意义的那种无力感—
回住宿的路上,长枪短炮围著唐平做平移运动。
“唐总!你怎么看待这次的签运?
“唐总,衡中对本次全国赛的冠军志在必得,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唐总!衡中的鹤教授隔空喊话,问你觉得山右能坚持到第几轮?”
视频中,鹤十表现出慈眉善目的长者模样,说话却明嘲暗讽,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屑。
唐平终於忍不住停下脚步。
他么的,爷不想跟你计较,你还没完了是吧?
说你吗呢?
“我想这个问题,不要由我们来做决定,让鹤教授和衡中去做决定!”
唐平接过记者的话筒。
“他们衡中能坚持到几轮,我们山右就陪到几轮。
“他们想打进决赛,那我们就陪到决赛。
“也就是说,他们想打多久,我们都奉陪到底,直到他们打不动为止!”
比起鹤十的阴阳怪气,这番发言是明著回去的。
不过作为一个高中生,血气方刚一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且唐平確实很气。
哪怕是水豚,让人天天这么挑畔,也早红温了。
他只是强了一点,难道强也有错吗?
他也不想贏啊!
而且退一步讲,我的对手不够强,难道你衡中就没有责任?
总而言之就是:
你骂我说明你有病你没病为什么要骂我?
我骂你也是你有病一一你没病我能骂你吗?
现在是文明社会,大家要讲道理对不对?
不过以上道理仅针对衡中的校方和管理层。
对于衡中的广大同学,他还是不会迁怒的。
尤其是来找他签名跟合影的同学。
“签哪啊?”
“正中间就行!感谢唐总!”
衡中的同学双手合十,鞠躬拜谢,非常客气。
唐平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记得他叫陈念:“你是衡中的队长吧?你这样做,你们老师不会有意见?”
“会啊。”
陈念倒很耿直地点点头,“但是別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
唐平:“...—
好,好有道理。
不过下次还是別在厕所签名了.味道有点嗯。
“好的好的。对了唐总,小苏他们还好吗?”
“?你认识苏淼?”
“他们是我直系的学弟学妹嘛,我们一个初中出来的。”
“哦哦,放心吧。他们都挺好的。苏淼也在名单上,上午还上场来著—-对了学长,你已经高三了?”
“嗯,这是我最后一届全国赛了。”
陈念隨和一笑,“还是你们厉害!我多沉淀了一年,才跟你们站在一个擂台上,甚至还未必能贏你们。”
“没有没有,学长也挺厉害的。”
“哈哈,唐总客气!”
陈念接过唐平签了名的短袖,翻到背面。
唐平眼晴都直了:背面印著一个大大的深红色“唐”字logo,下面用衡中校徽同款字体写著“衡中唐门”。
“你这——”
“鹤教授的清算其实也不是很彻底。
陈念自嘲一笑,把短袖装进包里藏好。
“有形的社团或许能清算,但进步的火种是清算不掉的、”
“学长保重—
唐平肃然起敬。
从衡中转到槐中,固然是追求进步的合理决定。
但选择留在衡中,却更深刻地贯彻了唐门的宗旨。
很多人逃离了,但总要有人留下一一作出改变的往往也是他们。
“什么时候註册?我邀请你们交流。”
“唐总说笑了,我们这地下组织咋可能註册?”
“没事,我相信总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