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反手给刘老师满上一杯白的。
同时不动声色地用另一瓶给自己满上一不过酒瓶里装的是水。
“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老赵,我们有纪律—”
“喝你的,我带治疗宠兽了,圆满级的醒酒言灵。”
“哎呦老赵,真拿你没办法—”
刘老师说一口纪律,喝一口酒,很快脸就红了起来。
男人喝了酒就爱开键。
刘老师谈天说地,针砭时弊,最后说到了这次形式主义的交流活动上。
为了给这个小破学校面子,硬要拉他出来受一天罪。
还好碰到了赵老师这样的知己,人生真是奇妙。
劝君更尽一杯酒,天下谁人不识君!
“对了老赵,你们下午几点走啊,要不咱们一起?”
“咳咳—我们走得晚一些,你们先撤吧,兄弟累点没什么的。”
“好兄弟,你太辛苦了!”
面对昔日的同窗,赵老师脸不红心不跳。
他又没说谎,晚一个星期不也是晚一些吗?
槐中校园內忻中的陈奇如厕归来,却发现老师同学都已不见踪影。
电话也没法打,一直特么没信號。
好在司机师傅还在校车上,说是山大附的赵老师请同学们吃饭去了。
陈奇一脸苦逼。
那饭店还挺远的,现在去估计来不及了,毛都吃不著。
算了,在槐中食堂將就一下吧!
反正下午就回去了,逛一逛这小破学校也行。
此时临近中午,很多槐中学生也在往食堂走。
但陈奇发现还有另一些学生去了另一栋建筑。
“御食园小灶?”
这楼还挺新,估摸著刚建成没俩月。
陈奇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凑了个热闹,然后就被里面的饭菜质量惊到了。
这个质量,已经比很多饭店还能打了!
不对啊,槐中不是小破学校吗?
他隨便拉了个同学询问。
“槐中还有人不知道唐门和御食园的吗?你是刚转学回来吧?”
“啊—对,我是,可以给我讲讲吗?”
“那我可不困了!”
对面那位明显是个唐门子弟,给他讲述了唐门从创立到崛起的光辉岁月,以及关於唐总的种种传说。
陈奇听得一愣一愣的。
唐门真有那么牛逼?
唐平真是那样的神人?
他开始对忻中老师的宣传產生了怀疑。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吃饱喝足后,他先去了对战馆。
看一个学校行不行,只要看他们的对战馆就行了。
这次,陈奇差点没笑出声:
一个標准擂台都没有的对战馆,这也太寒酸了”
好吧,听说新馆正在建。
但这也说明槐中学生过去一直在用这种地方。
陈奇原本有点动摇的优越感,此刻又变得坚挺。
哟,有同学上擂台了。
大中午加练,拋开实力不谈,態度还是值得肯定的。
陈奇扫描了下他们的宠兽,发现灵压都快两千了。
嗯,这很可能是槐中的尖子生!
陈奇举手上前:“同学,加一个不?”
他已经脑补好了剧情:两名槐中的天之骄子表示不屑,却被他轻鬆击败,心生震惊与敬畏,在得知他的忻中交流生身份后,进一步感到震撼。
这就叫扮猪吃老虎!
“你在跟我们说话吗?”
“对,別紧张,隨便玩玩。”
“哦哦,可以的!”
没想到俩同学还挺好说话。
陈奇反手召唤出了自己的掣电战隼,两千七的灵压看得两人眼里冒星星。
“哇,是大佬!”
陈奇嘴角疯狂上扬:“没有没有”
“那我上了!”
“请指教”
十坤分后看著终於认负的对手,陈奇有点汗流浹背。
槐中尖子生的宠兽果然有点东西啊。
虽然灵压有点低,但技能都很熟练,战术运用也明显不弱。
他在灵压明显占优的情况下,才艰难取胜,说明对方在其他维度都是领先他的。
“同学,你太强了!”
“加个好友吗同学?”
“可以可以。”
陈奇跟两位同学互加了微聊。
“同学,你是刚转回来的吗?没见过你唉。”
“是的是的。”
“果然,外面的学校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