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尽头那扇已经合拢的门上。
“有人盯上我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们知道我在哪,能找到我走的路,也能在我到之前准备好他们想做的事情。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完全摆脱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伊恩用凡人能理解的说法说出了自己的烦恼。
神父的擦拭动作没有停下,但他的手指在底座边缘稍微停了一下:“他们在追踪你?
“”
“恩。我试过几次,都没有找到那些东西在哪。它们象是提前布置好等我的,又象是能跟在我后面不断投放新的东西过来。”
伊恩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没有特别加重,但也没有压低,“我还没弄清它们背后到底还有多少层东西没浮上来。”
神父把手里的布叠好放回祭坛边的架子上,转身面对着伊恩:“这种情况,可以连络警察,让警察帮你调查盯上你的人。如果他们真的有罪,法律和主都不会宽恕他们。”
伊恩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没有移动,但表情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可能是我想多了。”
神父没有立刻接话,他走到长椅另一端,弯腰把一本歪放的书扶正,然后站直身体:“想多不想多都正常。但如果那些人还在跟着你,你一个人坐在这,也不算安全。”
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天快黑了。你家里知道你在这吗?”
“他们今晚加班。”
神父没有再追问,但也没有走开。他走回祭坛侧面,把桌面上几根放歪的蜡烛托重新摆正,又把那本合上的书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和桌沿并行。他的动作很自然,象是在一边整理一边听伊恩的反应。
做完这些他站直了身体:“我待会要出去一趟,有个教友身体不好,之前留了口信,我过去看看。”他顿了顿,“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等到我回来。那边有电话,你可以先跟家里说一声。”
“我再坐一会儿。”
神父没有坚持。他转身走进旁边的小房间,再次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片面包、一小碟黄油和一杯水。他把盘子放在长椅另一端的座位上,推到了伊恩能够到的距离:“吃一点。你坐了一下午了。”
伊恩低头看了一眼那盘食物,面包还带着微微的温热,象是刚从厨房取出来不久。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