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和千穗,是在社团里。
这是横川老师说的。
夏雾耀来到社团的时候,里面寂然无声,反倒是外面的风雪簌簌。
推开了门,他对著的两个人说:“现在还不准备回去吗?雪下的越发大了。”
朝日葵和千穗只是看著夏雾櫂。
千穗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而阿葵却是有些担心。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吗?”
“刚才?”夏雾耀想了想,他有些困惑的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横川老师和我说了一些事情。”
“这样啊。”
朝日葵低垂著眼眸。
“我此时此刻,我竟然是有些庆幸。”
“少一个人,也是好的。”
她微笑了一下;“那么,我们就回去吧。等到雪再大了一些,就有些让人为难了。”
“欸?现在就要离开了吗?”
千穗趴在桌子上,长长的红髮瀑布一般肆意流淌著。
她有些不满意的的看著两人;“不在继续呆一会吗?反正你们回去之后,也没有事情可做吧。”
“但是在这里的话,也是无事可做的吧?”朝日葵捏著髮丝:“而且,一会还要下雪呢。”
“真无聊呢。”
千穗气馁的抱怨著;“你们先走吧,一会我才回家。”
寒暄了几句,朝日葵便和夏雾耀离开了社团。
千穗看了一眼空旷的社团,稍等了一会后才站了起来。
锁了门,朝著保健室走去。
保健室在一楼,她慢悠悠的走著,时不时的在思考著什么。
保健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著微妙的消毒水的味道。
推开门稍微一打量,她就锁定了最里面的那张床。
也只有这里,才拉著帘子。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时坂千春。
“怎么了?”
时坂千春朦朧的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看著千穗。
“时坂前辈,醒了?”
千穗轻笑著,她找来个凳子坐在了床边。
“她怎么好像是医生?”
时坂千春微微的顰眉,脑子里还有些混沌。
千穗看著她的这幅模样,並没有催促,只是安心的等待著。
时坂千春好一会后,才终於是坐起来了。
她捂著头晃了晃,又是看向了外面。
“原来,已经下雪了啊。”
她有些愣神。
“这是最后一场雪啊。”千穗打量著时坂千春,笑眯眯的说:“时坂前辈,你还记得是谁把你送过来的吗?”
时坂千春仔细的思考了一番,隨后又摇了摇头:“我忘记了,我好像是自己来的。”
“怎么?”
她分外的疑惑。
“果然是这样啊。”
千穗手掌撑著下頜,手指不停的敲击著大腿。
忽地,她看了一眼时坂千春。
“时坂前辈,今天確实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语气中充满了安慰,让时坂千春一怔。
可她却也没有显得太过伤心和落寞,只是微笑著说:“没关係啊,毕竟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们不也是看到了吗?”
她对著千穗说:“而且,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好事?”千穗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嗯,也算是好事吧。”
她又很熟络地和时坂千春閒聊著,从时坂千春的口中套著话。
通过时坂千春的描述,千穗很快就確定了一件事。
“她的记忆力,今天確实是没有看到夏雾耀呢。恐怕,她和夏雾相关的记忆,都已经消失了。”
“但,还是要仔细地问一问。”
千穗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和时坂前辈聊天,果然是很开心啊。像是阿葵和夏雾,每天都是回去的很早呢。”
“夏雾?”
时坂千春疑惑地看向千穗,声音像是锈蚀的齿轮,充斥著不確定性。
“就是阿葵的朋友啊。”
千穗微微一笑:“不过时坂前辈確实是不常见呢,下次我给你介绍了。
“嗯。
“6
时坂千春沉默的应了一声。
这个时候,千穗才终於站了起来。
“那么,就不打扰时坂前辈你了。
,“哦,路上小心。”
“嗯嗯。”千穗笑著摆了摆手,这才离开了保健室。
在走廊上慢走著,她的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乾二净。
“果然呢,果然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