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葵的行李很少,只有一点点,
可仍然需要她走上三四趟之后,才能够收拾完成。
横川纯坐在沙发上,用著扶手敲了敲烟支:“可以抽菸吗?”
夏雾耀指了指窗户上残留的字跡:“老师你觉得呢?”
“那就是可以了。”横川纯熟练的掏出了烟,点燃了之后深深的抽了一口。
吐了口气,她说;“不去帮忙吗?”
“为什么我要去帮忙呢,老师。”
“老师让你做的,这个理由如何?”
“不怎么样。”
夏雾权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横川纯聊著,看了一会被朝日葵踩得脏兮兮的地板。
他说:“7月,7月就是要去第二新东京的时间对吧。”
“没错。”横川纯说:“你这个房子到了那时候可以继续的租出去,然后藉助房租在第二新东京之中生活。”
“如果你找不到愿意租借的人,我可以给你想想办法。”
“不用老师。”夏雾权谢绝了横川纯的好意、
横川纯並不是很在乎,她抽完了一支烟就要离开了。
不过最后的时候,她却又额外的叮嘱了一句:“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坏事哦。”
夏雾耀点了点头。
而朝日葵已经將行李搬完了,她之前的时候,將那贝壳和布条重新的绑在了废弃车站的柱子上。
她並没有隨便乱走,而是先去了洗手间用著洒將自己的小腿还有双足都清洗乾净后,套上了黑色的小腿袜后才走了出来。
手中还拎著一个拖把,她显得极为的熟练,驾轻就熟之后將地板清理乾净。
熟练的好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行为。
“你好像是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呢,朝日葵。”夏雾耀看著忙碌的朝日葵,他说:“不说些什么吗?”
朝日葵將一切都处理好之后,將工具放回到工具间之后,才坐在了夏雾耀对面的沙发上。
白色罩布被压出无数条沟壑状的褶皱,灯光顺著这些沟壑如河水般的淌在朝日葵的身上。
朝日葵说:“你要我说什么呢?夏雾权。”
“是要对你哀求吗?还是你想要我对你言听计从吗?”
少女声音冷清,她侧躺在沙发上,又拎起自己的裙角。
“还是说,你要对我做些什么呢?”
“不过你即使是对我做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反抗的。”
“你要尝试一下吗?”朝日葵说:“不过你要是这样做了,这个月的补贴就要拿不到了,正好可以是给我呢。到了第二新东京的时候,我正好可以拿著付房租呀。”
夏雾耀拿起刚才横川纯没有动的水杯,乾脆利落的泼在了朝日葵的脸上。
让她的髮丝濡湿,脸颊上止不住的流下水渍。
“朝日葵,不要开这种玩笑。”夏雾权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以为我会对谁都这么说吗?”
“卖酒女的女儿做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应当吗?”
朝日葵用著一种冷清的口吻说:“毕竟,我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高中生少女夏雾耀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金鱼:“不要以为將这种东西拿过来,我就会对你宽容,朝日葵。”
“你不觉得你有些自以为是吗?”
朝日葵说:“如果用著一碗金鱼,就能够让你宽容的话,我就不会做出那种动作了。”
夏雾权站起来之后,对著朝日葵说:『跟我来,我带你去看房间。』
整个事务所中有著一个宽敞的客厅,招待客人的时候都是坐在靠窗的阳光下。
在另一边则是开放式的厨房,堆叠著碗筷。
顺著一条走廊向里走,依次是办公室,还有杂物间,以及四间臥室。
带朝日葵看的臥室是一间新的臥室,掀开罩在上面的白色罩布之后就能够看到下面全新的被褥。
顏色是如同寄宿学校般的蓝白条纹顏色。
“这件臥室里的东西,你可以隨便使用。外面厨房,还有那些书柜里的书籍,你也可以隨意的翻看。”
夏雾权说:“但是,使用之后就要恢復原来的样子。”
“这不是当然的吗?”朝日葵看著里面:“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呢。”
夏雾耀並不回答朝日葵的问题,只是对著她说:“钥匙就放在门口柜子上的碗中,你可以拿一个作为专属的钥匙。”
如此,这份对话便是结束了。
像是毫无关係的租客和房主。
他转身准备关灯,睡觉。
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朝日葵忽地说:“夏雾耀,当初为什么要在天台上说出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