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按照逃回宗门的刘炳贤所言,凶手不仅有一巨大毒蝎,更是掌握著数量庞大的灵虫。”
“与描述中的『虫魔並无二致!”
下首修士硬著头皮回答道。
那虫魔最近一两年,才在豫州境內名声鹤起!
几乎每次出手,都伴隨著修士的陨落,让豫州修士闻之色变。
不闻之色变也不行了!那虫魔可是有著差点斩杀元婴修士的战绩,著实骇人听闻。
“我那侄儿为何会被此追杀?”
轿中人再问。
“是灵药——”
“与此前其他修士遭遇的情况类似。”
“卢兄在野外发现了一株千年灵药,与那刘炳贤一起,將守护在周围的妖兽清理后,
採摘了千年灵药。”
“之后两人本打算就此返回宗门,没想到半途就遇到了那虫魔.“
下首修士票告道。
“难道就没有可能是那刘炳贤?”
“若是此人暗藏祸心,將我那侄儿灭杀之后,再假借虫魔之名,推卸责任?!”
轿中人语气有些不悦。
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同门相残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在修仙界中发生。
“仙姑,断无这种可能!”
“当时在场还有数名修士可以侧面证实,卢兄就是遭遇了『虫魔”,才因此陨落的。”
“这一切,执法堂已经找人询问过了。”
下首修士缓缓將当日情形,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当时,並非只有刘炳贤在场,当时还有不少低阶修士目睹了这一切!
“哼!”
“好啊!虫魔是吧!”
“给我向周围几个宗门放出声去!”
“只要有人能够提供此人的下落,我必定有重谢!”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此人找出来!”
下一刻,轿之中传出了阴寒气息,声音更是恶毒了三分。
“是!”
下首修士立刻回復道。
但心中却没有对此抱有多大的希望。
这虫魔也不是出现了一两次了,不止他们,此前就已经有不少元婴前辈,对此人下达了追杀令。
但过去了这么久,依旧毫无音讯!一点结果都是没有的。
说起来,此人也是著实厉害!
不仅行跡难寻,即便找到了蛛丝马跡,也很少有修士能將其留下的。
宗门修士,出门在外的那部分,修为大多並不高深!
结丹期修士在寻常人眼中,已经是高人一般的存在了。
但在那虫魔面前,追上去也只不过是找死罢了!这一两年里,无数结丹修士早就证明了这一点。
至於元婴修士—
大多数元婴修士本就深居简出,一闭关便是动輒十余年起步。
即便有元婴修士,正好就在虫魔附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修为是不是元婴中期。
五年后,玉州。
一处山崖下方,数名修士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虫魔前辈..
“这些东西您尽可拿走,不必客气!”
其中一名修士諂媚至极的拱手说道。
在数道目光看向其后,此人又老脸一红,但还是保持著諂笑模样。
“嗯....”
“看在你们老实的份上,呵呵~”
“就不为难你等了!”
说罢,黑脸修士瞬间拔地而起,朝著天边飞去。
数息之后“张师兄!”
“他不过就只有一人而已我等怎么能平白无故將到手灵药交出去呢!”
一名大汉不满说道。
“呵呵~”
“师弟若是想寻死,为兄自然不拦著!”
“现在那人刚走不远,师弟要不要追上去。”
“只要师弟能將那人擒下,別说区区灵药了!光是悬赏,都能让你盆满锅满!”
此前諂笑的修士,此刻恢復了高深至极的姿態,轻声说道。
“师兄,这虫魔当真如此可怕?”
下一刻,另一人疑惑问道。
对自家师兄,他还是极为了解的!
若不是真不是对手的话,他绝对不会表现得如此不堪的。
可是己方可是有师兄弟四人存在啊,还皆是结丹期修土,按理说,不该如此才是。
“师弟有所不知啊!”
“若是能保住灵药的话,难道我不想吗?!
“非不想!而是不能啊.”
“此人在豫州境內可是凶名在外啊!”
“你等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