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瓶丹药你们赶紧服下,將伤势稳固住吧。”
祁瑾又取出了两瓶丹药。
虽然不是专门给练气期修士使用的疗伤丹药,但眼下也勉强够用。
说罢,祁瑾缓缓站起身来。
“瑾哥儿———你。”“
祁九妹欲言又止,她显然明白祁瑾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可眼中的担忧之色,却怎么也掩盖不下去。
“放心!”
“付家今日已经没有能对我產生威胁的修士了!”
“之前你不是问,我现在是什么修为吗?”
“结丹期!”
祁瑾声音掷地有声,说罢,在两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从地牢內转身离开。
祁九妹在祁瑾出现后,就觉得这曾经的族中天才,修为必然远超自己许多!
但她顶多以为祁瑾是筑基期高人,再高的修为,她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付家堡,祖祠。
嗡~!
一声轻颤响动传来,祖祠內,付天云疑惑的睁开了双眼。
“阵法怎么启动了?”
原来是祖祠外的禁制,此时竟然被触发了。
付天云立刻將怀中的令牌取出,想要探查发生了什么情况。
现在属於非常时期,一切都需要小心为上。
可下一刻.
“怎么回事!禁制令牌怎么会失效——”
付天云瞬间冷汗直流!
“呵呵,付道友当真是好久不见啊。”
忽地,一名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谁?!”
付天云惊怒。
在祖祠附近,没有自己的吩咐,绝对不会有其他家族修士前来的。
而且此人明显来者不善啊!
家族大阵明明时时刻刻开启著的啊,为何还有人能够潜入进来?
覃家?还是扈家?
亦或者无数个念头瞬间在付天云脑海中出现。
下一刻,一道年轻身影出现在付家祖祠之中,此刻正笑盈盈的看向付天云。
“道友为何闯入我付家?”
付天云见到祁瑾后,依旧想不起眼前这人的身份。
修士的记忆力强大非凡,付天云基本可以確定,自己並没有见过对方。
除非对方遮掩了本来的面目。
但显然付天云想错的,此刻的祁瑾並没有遮掩,就是自身的原本相貌。
付天云认不出也不意外,毕竟他们之间,真算起来並没有互相见过。
当初在万岭山脉,祁瑾被逼入其中吃了许多苦头,但自始至终都没与付天云见过一面。
“呵呵,付泽文是我杀的。”
祁瑾似乎没看到付天云祭出的法宝,依旧不急不缓的说道。
“什——什么?!”
付天云怒目圆睁。
时隔多年,自家孙儿之死,还依旧是他心头之痛。
他没想到竟然能在此刻,又听到了付泽文这个深埋心底的名字。
“我要將你抽筋炼魂!碎尸万段!!”
付天云怒喝之际,心中也鬆了口气。
能如此轻易便潜入付家,並且来歷不明的修土,哪有简单角色?
虽然此人的修为只是筑基后期,但付天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对方的真实修为。
直到付泽文这个名字出现,终於打消了付天云心中的警惕。
如果没记错的,当初將自已孙儿杀死的那名修士,修为仅仅是筑基初期而已。
即便过去了不十年,修为是现在的筑基后期也很合理!
至於结丹期,结丹又岂是那般容易的!
他付天云自负也是天才修土,可依旧了一百多年,才堪堪借了魔焰逗的帮助,才突破结丹期成功的。
所以眼几之人,必定是筑基修土不假。
“区区筑基后期,竟然不仅纹出现在我面几,还胆大包天的潜入付家堡北“老夫π日就要用的头颅,祭奠我死去的孙儿!!”
付天云怒喝一声,便要催动身边金灿灿的伞状法宝,將祁瑾擒下!
此物还是当初付家老祖付天化交给他的,虽然炼化了多年,但威力嘛·就很难评了,毕竟不是本命法宝。
然而下一刻—·
“这—”
付天云瞬间愣住,体內灵元完全调动不了,连驱使伞状法宝的能力,此刻都已经做不到了。
“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还在用这种垃圾!”
祁瑾单手一招,將金灿灿的小伞摄到亢中,把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