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落下来。
许绍的手僵在了半空好一会儿,随即,他恨恨地收回了手,咬着牙对着沈清婉道:“沈氏,你当真要置我于不堪之地吗?”
沈清婉眼底透着决绝,回道:“是你先置我于不堪。”
眼见着许绍压制不住沈清婉,李春儿慌得脸色惨白,跟着“扑通”一声跪下,哭喊着道:“表哥,我是冤枉的,表哥,你不能由着沈氏诬陷我。”
沈清婉打断了李春儿:“你到底是不是冤枉的,我自会让你心服口服。”
李春儿与她争辩道:“章氏已经说了,这毒药是用来毒老鼠的,我可没想害你,单凭弱柳一番话,万万不能给我定罪。”
沈清婉问她:“你敢当着许家阖族人的面发誓,你当真没有害我之心?”
“没有。”李春儿想也不想地一口否认。
沈清婉随即对着灵芝道:“去将外头的人带上来。”
没一会工夫,灵芝又带上来几个人:两个家丁,还有那日去上扬城给沈清婉赶车的车夫,以及当日跟着的那个小厮。
李春儿一见这几人,身子一软,当场瘫了下去。
沈清婉对着两个家丁道:“十五那日,李姨娘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两个家丁如实回道:“李姨娘让章氏把我们二人叫到房里,给了我们一些银子,交代我们在洛宁和上扬之间的野路上挖一道沟,姨娘也没说这沟要做什么,只交代我们,待挖好了后,小心用蒲草盖住沟口。”
两个家丁说完,车夫跟着道:“那日少夫人去上扬城回来,马车便被陷在了沟里,可见李姨娘就是为了害少夫人的。”
“你胡说。”李春儿瘫在地上,嘶吼着对几人骂道:“你们一个个地烂了心肝,都是受了沈氏指使,来陷害我。”
说着,又对着族长和许绍剖白道:“沈氏她是当家主母,这些下人自然是为她马首是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李春儿确实包藏祸心。
只是妾室谋害主母,这可是天大的家丑,老族长重重的叹了口气,违心对沈清婉道;“沈氏,李姨娘说得没错,这些人都是许家仆妇,自然是听你的话,单凭他们这些证词,老夫真的不能断定李姨娘有害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