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三年不回来,刚一到家就往媳妇屋子里钻,这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许绍自幼失父,他一向侍母至孝,见老太太生气,他忙将母亲扶到榻上坐稳,解释着回道:“因为儿子的过错让婉婉受了委屈,儿子这才急着过来。”
许老太太闻言瞥了沈清婉一眼,又阴阳怪气地对着儿子道:“她若真是个贤惠的,看到春儿给你生了儿子,就该欢欢喜喜地将人认下,现下这样哭哭闹闹的,像什么话,哼!还是士族大家出来的呢,居然这样不讲理,我看倒不如小门小户的女人贤良。”
儿子做下这等没脸的事,做娘的居然如此不分是非。
这一刻,沈清婉对许家彻底寒了心。
她理了理被许绍弄皱的衣裳,随即在椅子上坐下,语气冰冷:“便是小门小户纳妾,也要先经过正妻首肯才行,这样偷偷抹地养在外头,连孩子都生了,到底是我不讲理?还是你们许家不懂礼数?”
许老太太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
她用手指着沈清婉,对着儿子骂道:“你瞧瞧罢,这就是你自作主张娶回来的好媳妇,仗着自己从前是什么太傅女,心里头就从来没瞧得起咱们,你就是个糊涂蛋,还拿她当宝贝,我看还不如趁早休了的好。”
沈清婉干脆道:“你们且拿和离书来,我这就离开。”
许绍闻言猛然看向沈清婉,他眼里蓄火,厉声朝她呵斥了句:“你给我住嘴!”
他从未对妻子这般疾言厉色过,待凶了她后,瞥见沈清婉眼底的委屈,他又立马后悔,只是当着母亲的面,也不好去哄她,只微微软下了语气,说道:
“我先送母亲回去,你自己在房中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