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这样。”
“这?”
小草看着她这副打扮,实在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这人本来是很好看的,怎么就给弄成这个样子了呢?
看着小草这个疑惑的样子,徐柳无奈摇摇头,抱着孩子,就这么朝着老王妃的院子走去。
虽然寿宴中午才开始,但是她最好还是带着孩子早一点过去才好,毕竟亲近的人都会早早过来给老王妃拜寿送礼,他们也都是要看看孩子的,阿砚之前年纪小,现在也过了半岁了,是可以出来见客的时候了。
老王妃看见徐柳穿成这个样子抱着孩子走进来,倒是觉得有趣的很,若不是因为她身份不得体,老王妃还真觉得,她是个适合入王府的性子,性格柔顺,却也不乏锋芒,最关键的就是,很会审时度势,做王妃肯定比沈如意强多了。
只可惜,现在的凌王妃是沈如意,后悔也来不及了。
沈如意就站在老王妃的身边,看见徐柳打扮成这个样子阴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这大喜的日子你穿的死气沉沉的,是故意要触霉头吗?”
“奴婢不敢。”
徐柳也不说是为什么,只是抱着孩子,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
老王妃本来心情还不错,但是现在听见沈如意这话之后一下子就阴沉了脸色,这到底是谁要触霉头?
“行了,大好的日子都少说一句吧,对了,晏儿是不是马上就要到了?”老王妃提起凌晏,眉眼舒展开来,很明显对这个孩子还是很满意的。
听见凌晏,沈如意也是一阵的得意,笑着说道:“是啊,二公子马上就要回来了,阿砚也马上就能见到他的小叔叔了。”
“过来,把孩子给本王妃看看。”沈如意对着徐柳,颐指气使。
徐柳这才抱着孩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沈如意身边,想要把孩子交给她。
结果沈如意的手,还未碰到孩子,原本还在到处乱看的小娃娃,忽然尖叫着哭出来。
徐柳几乎是下意识的赶紧把孩子抱紧,温柔的安抚:“小王爷不怕,不怕!是母妃呀,这是母妃。”
沈如意的手,就这么僵硬在半空中,在无数亲属面前,尴尬的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
尤其是听见徐柳轻柔地声音,就更是一阵的恼怒。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咬着后槽牙看着徐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好端端的,孩子到底为什么会哭?”
“小王爷没有见过客人,一时之间,看见这么多人,怕是有些紧张了。”
“王妃你抱抱他,他就不哭了。”
徐柳轻轻地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刚刚哄好的孩子,递给了沈如意。
沈如意抱过孩子不满的看着徐柳:“阿砚可是王爷的孩子,将门虎子,出身高贵,怎么会怯场?”
话还没说完,刚刚消停的阿砚,再次在沈如意的怀中挣扎起来,哭的一声比一声高,没几声,嗓子就哑了。
“这孩子,好像是认生?”
其中一个夫人也是刚刚生了孩子,看着这情况就看出来了孩子到底是为什么哭。
“小孩子不懂事,不认人,若是平日里不亲近,他只怕是不熟悉吧?”
“住口,胡说什么?”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夫人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呵斥了一声自己的儿媳妇。
沈如意却满脸通红,她死死地盯着怀里的小娃娃,怒上心头,没忍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拧了阿砚一把。
原本就在哇哇大哭的阿砚,吃痛之后哭的更加凄惨,并且直接挥舞着小拳头,朝着沈如意的脸上砸下去。
阿砚虽然年纪小,但是也因为年纪小,下手没轻没重,这一下,砸在了沈如意的眼睛上,砸的她头昏眼花,下意识的就把怀里的孩子给丢了出去。
“小王爷!”
徐柳的眼神一直都在孩子的身上,眼疾手快的扑上去,硬生生的躺在地上,接住了孩子。
“呀!没事吧?”
众人被这一变故吓得不轻,纷纷起身查看。
“哇!哇!”
阿砚死死地抱着徐柳,嗷嗷大哭,吓得瑟瑟发抖。
“不怕,不怕!”
“没事的,阿砚不怕。”
徐柳甚至都顾不上起身,只是抱着孩子,轻柔的安慰。
凌邵寒从外面走进来,就看见徐柳被一帮人簇拥着,他走近了之后才看见徐柳坐在地上,怀里的孩子还在哭个不停,只是孩子已经没有了哭声,一抽一抽的,更是可怜。
“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