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利拉塞·洛克西瓦是圣锤修会最耀眼的血月审判官,但他的主人,並不忌惮对方。
男人很清楚,法利安大公身后还有著更强大的后台。
圣锤修会是什么组织,他很清楚,对方很可怕这是事实。
但那也是帝国的权力机构,只要属於帝国,男人並不担心白皓会对他怎么样门就算是血月审判官办事,也要按照帝国的程序来。
“哦。”
白皓依然平静的看著男人,丝毫没有因被喷吐一口烟雾而感到冒犯。
“你..
”
男人看著平静的血月审判官,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抹不妙。
白皓平静的伸出手,伊卡洛斯眼疾手快递上一柄蒸汽左轮。
砰!
子弹穿过的头颅,男人嘴巴大张,直挺挺向后倒去。
就在白皓开枪的瞬间,身后的风暴忠嗣者抄起手中的爆矢枪。
一枚枚重爆弹轰开铁柵门的同时,顺便將几名护卫化为血沫。
轻柔的音乐再也没有响起,这让白皓的耳朵舒服了许多。
白皓站在门口,放下手提箱,淡漠的目光扫视著周围。
“这里还有孩子在,你確定要这么做?”
法利安的声音传来,身上带著血跡的他摇晃著手中的酒杯,看向白皓。
“你的事情,不是我的。”
白皓目光平静,將一枚烈阳”压入弹夹,隨后举起手中爆矢枪瞄准法利安身后。
轰!
宛若太阳坠落,暗金色的火焰瞬间將法利安身后的一切化为碎屑。
即便是隱藏在地下的通道,此刻也化为渣土。
庄园已经消失不见,一道数百米的深坑出现在法利安身后,將一切都葬送在废墟当中。
只是,法利安公爵依然神色平静,似乎丝毫不在意这座庄园,更不在乎这庄园中的人。
“利拉塞阁下,今天的一切,我会如实向圣锤修会提起控诉”
“我想圣锤修会应该给予苏里希家族一个答案”
“一名血月审判官,闯入一位公爵家中,將他的一切財富化为尘埃”
“利拉塞阁下,你,准备好应对来自圣锤修会的詰问吗?”
法利安深邃的自光望向白皓,但对方依然平静如初。
甚至看起来完全没有想要回答他任何问题的欲望。
法利安眉头紧皱,白皓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表情,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只不过,法利安公爵冷哼一声,掸去衣袖上的灰尘,起身准备离去。
“我让你走了?”
淡漠的声音响起,法利安公爵转头看向白皓那平静的眼眸。
“利拉塞·洛克西瓦,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只是一名圣锤修会的审判官”
“圣锤修会只是帝国的权力机构”
“而我,法利安家族的主人,和帝国一同经歷多次变迁,成为帝国的公爵”
“就算我真的有异端方面的问题,那也需要得到最高议会的首肯,你才能对我进行调查”
法利安公爵口中调查”两个字咬的极重。
“还是说,利拉塞·洛克西瓦,你对帝国已经没有了任何敬畏之心?”
白皓確实对於这个帝国没有任何敬畏,但,利拉塞·洛克西瓦不同。
“那么,换一个说法,法利安公爵,克莉斯丁·拉菲亚在哪?”
“呵呵~”
法利安闻言,冷笑著看向白皓,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克莉斯丁·拉菲亚?”
“帝国的长公主在哪里,这个问题你应该最清楚。”
“不是吗?审判官阁下。”
“毕竟,是你亲手將她杀死,埋在不见踪跡的巴克尔山中。”
法利安的声音带著嘲讽和不屑,似乎是在嘲笑白皓的自以为是。
却没看到白皓脸上露出一抹古怪。
“哦?”
“法利安公爵,你怎么知道我把她埋在巴克尔山。
3
白皓的目光有些耐人寻味,利拉塞·洛克西瓦在处理尸体后的手尾很乾净。
乾净到就算帝国也只是怀疑他,却没有任何证据。
“这....
”
法利安公爵的笑容陡然间僵硬在脸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鲁克斯,他归你了。”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浮现,禿顶的鲁克斯狞笑著看向公爵。
法利安內心猛然一沉,作为卡迪亚斯的公爵,他很清楚这个比恶魔更凶残的男人是多么可怕。
“利拉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