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则是径直解开胸前的纽扣,淡紫色胸衣带著魅惑的气息。”
”
男人的脸色伸手捂住额头,嘴角疯狂抽搐。
“索菲亚,你太失礼了,审判官阁下不会因为你在前线来不及接待而责怪你。”
“哦?是这样吗?审判官阁下?”
索菲亚挑挑眉,那双布满灰尘的双眸眨动。
轰!
剧烈的炮声伴隨著某种生物悲鸣的嘶吼声,响彻。
“很抱歉,审判官阁下,您的到来,让本地的异端可能按捺不住”
“妄图突袭您座驾的所在地,现在他们正在被围剿”
男人粲笑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白皓。
却看到对方神色平静,似乎丝毫没有將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男人这才长鬆口气,毕竟他是在以拿血月审判官给当地异端做局。
虽然有些不太礼貌,而且有拿血月审判官做鱼饵的嫌疑。
並且,这个消息血月审判官本人才是最后知道的人。
这,如果换做是他,他会觉著很淦!
当然,白皓並不在意,考虑到不远处轰隆的炮声。
以异端的粉碎作为一名血月审判官的迎宾礼,实际上是非常符合他的身份。
“拉尔奇亚,办公地点。”
“这边请,利拉塞阁下!”
男人点点头,指引著白皓坐上一脸运兵车。
身旁的索菲亚依然敞著军服,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坐在他身旁。
白皓並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淡的看著不停通过后视镜观察他的拉尔奇亚。
“阁下,你有什么吩咐?”
“拉尔奇亚,卡迪亚斯是否有人偶类异端出现?”
“人偶?”
“巴掌大小,有著长公主容貌的人偶,仔细触摸,会感觉更像是活人,而不是人偶”
“呃,利拉塞阁下,异端手中绝对没有这种东西。”
“这是褻瀆,是对於帝国尊严的褻瀆!”
拉尔奇亚嘴角抽搐,有些古怪地看著白皓。
这位血月审判官和长公主的关係人尽皆知,而且他还是杀害长公主的凶手,虽然只是可能。
但,现在看来,这位血月审判官似乎想要將长公主打上异教徒的標籤?
索菲亚转过头,看著白皓的目光,撩起军服將下摆系在腰间。
小麦色的腹部肌肉充斥著力量感,显然,对方不仅仅是法务部律政官小姐姐这么简单。
气氛有些沉默,白皓没有再询问任何事情,这让拉尔奇亚长长鬆了口气。
一个小时后,运兵车抵达法务部要塞。
实际上圣锤修会再卡迪亚斯要塞上有著数个已经与他交接的安全屋。
但名义上,交接地点就是这个要塞。
而白皓也吃到了他所谓的接风宴。
在索菲亚歉意的注视下,这顿接风宴由一杯雷卡咖啡、一些燉肉和一大块麵包组成。
而吃饭的地点就是他的办公室,在索菲亚接了一通电话后,急匆匆离开办公室。
整个房间也变得安静、沉寂,除了枪炮的奏鸣之外,仿佛这个世界与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白皓平静地注视著眼前的接风宴”,开始搜寻利拉塞·洛克西瓦的记忆。
查看对方是否的罪过卡迪亚斯的堡主,或者本地的某位权势者,领主、將军,亦或者是某位高层。
作为血月审判官,利拉塞·洛克西瓦並不是没有接受过其他教会或者帝国高层的冷眼、偏见与恶意。
但白皓认为,卡迪亚斯人是在无视他。
门外熙熙攘攘,门內平安喜乐,这对於血月审判官何尝不是一种褻瀆?
白皓拿起那杯咖啡,轻嗅两下,並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要素。
咚!
门被粗暴的踹开,白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前的律政官。
男人似乎也有些惊讶,就这么大眼和小眼看著白皓,似乎想到了什么。
男人匆忙施礼,隨后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
抄起他桌上的电话对著那头开始骂街。
白皓很清晰听到面前的男人在和另外一个人討论一些有关於异端的问题,並明確诉说当地缺乏人手等原因。
男人最终掛掉电话,有些侷促的看著白皓。
更准確的说是他耳垂上拿代表著圣锤修会的骷髏十字架。
“缺乏人手?”
“是,是的,利拉塞阁下。”
男人战战兢兢的回答,冷汗直流。
今天法务部要塞的活有点多。
他实在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