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如同死寂。
乌鸦女深呼口气，眼眸微眯，看向一旁摘下礼帽的绅士。
“现在，这傢伙究竟是什么状態？”
“暴走？”
“失控？”
“觉醒？”
让乌鸦女意外有些意外，灰绅士闻言后摇摇头，在她有些疑惑的目光中，灰绅士缓缓开口。
“支配！”
乌鸦女眨眨眼睛，有些茫然，这两个字什么她明白，但对象是那个人，她就不太明白。
看到乌鸦女的茫然，灰绅士微笑著將手中的礼帽放在头上，稍稍调整下帽沿。
“简单点说，他已经死了”
乌鸦女颇有些意外的看向远处的那道燃烧著黑蓝烟气的人影，却听到灰绅士轻笑一声。
“但，他支配死亡！”
乌鸦女转过头，惊的看向那微笑著脸庞，瞳孔微不可察缩紧几分。
“支配....死亡？”
乌鸦女的喃喃中不知何时带上一抹她都没有察觉的惊惧。
支配死亡？
这种事情真的能够做到？
而且，灰绅士话语中他並不是他。
灰绅士感受到乌鸦女口中的惊，微笑的面容露出了一抹苦笑。
“偏爱，其实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中作为持有禁忌人偶印记的灰绅士，他显然明白在那0.5秒的时间內究竟做了什么。
面对轮迴乐园猎杀者们铺天盖地的攻击，希斯，他的这位老朋友只做了两件事情。
1、使用那枚由次级禁忌印记生成的漆黑印记支配自身死亡概念，获取短暂的留存时间。
2、在黑蓝烟气包裹自身，形成人影时，再次使用那枚漆黑印记支配黑蓝人影。
隨后，坦然在那些攻击下死去，但也正因为如此，才释放了那最恐怖的怪物。
灰绅士猜测对方的目的大概是支配自身死亡，在短暂的时间內杀掉所有契约者。
因为，灰绅士看在黑蓝人影出现的剎那，白皓眼眸中的那抹异和不解。
似乎，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化。
而现在的黑蓝人影，虽然是他的本质，但和投影类似，只不过，这投影似乎带著老友的一缕意念。
只有那意念完成，这黑蓝人影才会消失。
至於意念是什么，这並不难猜测。
灰绅士深吸口气，看向黑蓝人影的目光有些耐人寻味。
“灰绅士，这傢伙的本质真的是青影王完全蜕变？”
“可是，青影王...”
乌鸦女看向灰绅士的目光有些疑惑和难以置信。
她很清楚，没有灭法传承圣殿根本不可能觉醒这种能力，更不要提青影王完全蜕变。
更不要提那几名游离在虚空中的灭法残魂，他们同样做不到这种事情。
灰绅士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傢伙，战斗经验丰富，日常智商感人。
“乌鸦女，乐园中有一句话在流传”
“乐园，无所不能！”
“这並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想要获得什么，就必然要付出什么。”
“一切遵循等价交换原则”
灰绅士的目光平淡，看向有些沉默的乌鸦女。
“你应该感到幸运，在奥术永恆星的压力下，他拋弃了灭法者的身份，改变了自己的生命本质”
“这也意味著，他除非成为那些东西，否则將永远不可存在”
“从某种方面而言，你们真的杀死了他。”
乌鸦女沉默著，缓缓抬头，看向远处那逐渐冷静，不再散发危险气息的人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黑蓝人影变得更加危险。
“什么时候？”
没头没脑的话语，灰绅士却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有一些特殊的信息渠道，在圣洛伦索月界之后，他消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在那家几乎经营不下去的曙光商铺对面，我见到了他”
“而他的位阶已经由四阶巔峰提升至五阶巔峰”
“上次源世界爭夺战后，他就晋升为六阶。”
“啊，乌鸦女，你说他这一年的时间会在哪里？”
灰绅士笑一声，略有些嘲讽的目光凝视著沉默的女人。
“深....渊。”
灰绅士轻笑一声，打出一道响指。
“恭喜你，回答正確。”
“那不如你再想想，当初被你们不惜崩灭一个世界也弄死的灭法者，在深渊中会做些什么？”
乌鸦女深吸一口气，凝视著那道黑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