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通体透黑,外形更像是一根铁棍。
不过,將其拿到手后就能感觉到,道桥整体被细细打磨过,使其表面既有足够的摩擦力方便固定,又不会显得手感粗糙,
位於剑刃的上半截握柄的位置,缠绕著巴掌宽的皮质,似乎是某种龙属的皮质。
錚~
一声轻吟,艾丝蒂尔手中的天秤剑归入鞘中。
天秤剑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柄法杖而不是一柄剑刃。
艾丝蒂尔更像是一名教廷圣女而非技法性强者。
很显然,这是艾丝蒂尔的一种偽装,如果谁真的把她当作一位柔弱的女人,那恐怕会吃大亏。
铁匠忽然拿出一道酒杯,从酒瓶中倒出了一些酒液递给一旁等待著的母女。
“这东西或许可以压制这孩子体內的那些东西,你试试。”
女人点点头,没有拒绝。
狐耳少女轻嗅后,仰起头,將那酒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香醇可口,仿佛让她回到了那和母亲在一起时最快乐的时候。
然后,她就醉倒在女人的怀中,红扑扑的脸蛋,但气息却平稳了许多。
无意识的呢喃著,陷入了沉睡当中。
女人冰冷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温柔,她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体內的疾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著少女,让她的孩子难有片刻的安寧。
“这酒..”
“这酒你买不起。”
不等白皓开口,一旁的半神铁匠开口道。
他在这酒液当中品尝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的师傅曾经给过他一片和这种气息相同的树叶,那是一枚黑枫树的树叶。
而一枚黑枫叶也是他师傅的珍藏之物,也是他的珍藏之物。
女人显然有些不死心,目光看向白皓。
元素佳酿的价值多少,白皓並不是很清楚,
因为,这玩意是虚空座招待虚空座成员以及他们日常饮用的酒水,很难去衡量它的价值。
不过,如果按照莉莉姆的话来看,这一瓶元素佳酿大概值一个一阶世界的资源总和?
迎著女人的目光,白皓坦率的点点头“这玩意儿,嗯,大概价值一个世界”
女人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无奈和落寞,她虽然有些积蓄,但显然和一个世界的资源还无法相提並论。
“喂,小子,为什么不邀请她加入那创办的那个什么,对,虚空座。”
“很可惜,虚空座已经满员了。”
白皓摇摇头,虚空座没有没有位阶的划分。
但莉莉姆当初选择虚空座成员时却並没有遗漏这一点。
虚空座的每一个成员背后都有著庞大的势力,绝非这狐耳女人所能比擬。
当然,如果对方身后有著一个杀手组织,那就另当別论。
“哦?那这么说你这次来並不是邀请我加入虚空座的?”
奥恩有些奇怪的看著白皓,眼眸中露出一丝异。
白皓摇摇头。
“虚空座既是一个地方,也是一个组织。”
“我是邀请您加入曙光乐园。”
“曙光乐园?那座失落的乐园?
广奥恩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一旁的女人却有些惊讶的看著白皓。
站在白皓身后的艾丝蒂尔也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哦?你竟然知道曙光乐园?”
这下轮到白皓惊讶了,曙光乐园其实並不怎么为虚空中所熟知,这种情况在曙光乐园战败后更甚。
甚至除了像恶魔族这种虚空大族还有丝丝缕缕的记载外,虚空种族对於曙光乐园基本上没有什么记忆。
刷!
女人除去了身上的衣物,在她的锁骨处有著一道『三』形状的纹身。
白皓的眼眸种露出了一抹惊讶,眼睛微微眯起。
那並不是曙光乐园的烙印,只是一种纹身。
但,问题在於,那场曙光乐园和轮迴乐园的战爭之后,倖存的曙光乐园违规者和契约者都被剥离了烙印才对。
轮迴乐园怎么会允许有承载曙光乐园记忆的人存在。
更不用说对方还有著曙光乐园的烙印纹身,当初曙光乐园的因果可是切断了才对。
而且,白皓更意外的一点在於,他甚至还能够从这纹身上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曙光乐园的气息。
很淡,飘忽,但存在。
曙光乐园的后手?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白皓淡漠的看著长狐耳女人,耳垂上的小镰刀轻轻摇晃著。
“家族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