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阿库羽轻声询问道。
月使徒看著手中的技能捲轴,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脑袋,她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过,阿克西亚·瑟瑞希走上前来,看著面前这挠头的呆萌银月大祭司,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抹失落感。
她很怀疑自己对於银月女神的信仰出现了问题,否则怎么会觉著那个男人更应该成为银月大祭司才对。
“冕下,请拯救我的姐妹。”
阿克西亚弯下身来,手掌抚在身前,这里被围困的其实只有她一人。
至於月使徒看到的其他银月教徒,只不过血月教徒们所布置幻影。
但,就是这些幻影骗过了月使徒的探测仪器。
阿克西亚的请求,月使徒並没有拒绝,因为她的视野中出现了隱藏任务的提示。
漆黑的夜色当中,血月悬掛在上空。
一名血月教徒正在厚重的城墙上巡视著,猩红的月光让他的精神微微有些亢奋。
自从血月之灾后,倖存的人们慢慢找到了对抗血月侵袭的办法。
加入血月教团,信奉血月,成为的一份子,这样血月的对於精神的影响就会减弱许多。
不像雪月教团、灵息教廷、巫会那般需要特殊的密法。
这种无门槛的要求也让血月教团的发展极速壮大,可以说圣洛伦索月界的绝大多数人都信奉血月。
雪月教团、灵息教廷这些古老的存在才是异端。
这名血月教徒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颈,皱起眉头,凛冽的寒风让他感觉身体有些冰冷。
低声咒骂一句这该死的寒冷,血月教徒继续巡视著城墙。
这座建立在荒野中的城市,名为“特尔西城”,也是所有血月教徒的家。
而隨著信奉血月的信徒增多,特尔西城慢慢变成了特尔西联盟。
也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最庞大的公国,最强大的势力,没有之一。
这名血月教徒自然不会认为有谁能够突破他们的军队,深入內城。
不过,他的脚步微微停顿,漆黑的夜空中似乎传出了乌鸦的叫声,让他有些讫异。
突然。
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脸上忽然涌现出一抹恐惧。
一道黑色的孔洞正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那种漆黑的顏色要比黑暗深邃的多。
黑色的孔洞周围旋绕著黑红色的闪电,只有几米大小。
但不知为什么,这黑色的孔洞陡然间扩大,直径瞬间超过了几公里。
血月教的身体不断的在颤抖著,努力的吹响了腰间的號角。
噪的声音在寧静的夜空中迴荡,惊醒了无数人。
但,听到这代表著危险的號角,他们的眼眸中涌现出了一抹难以置信。
土兵们快速集结,操控著手中的魔导炮,对准了上空的孔洞。
他们紧张的满脸冷汗,谁也不知道那孔洞当中有什么未知东西。
不过,他们手中的魔导炮带给了他们一丝丝安慰。
那些穿著法袍自称奥术永恆星的施法者送来的武器很强大,让他们多少有些安心。
夜空中,漆黑幽邃的孔洞如同一张巨口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噠、噠、噠、
幽绿色的粘稠状液体从中滴落,如同雨滴一般,紧接著,一声声哀豪、嘶吼声传来。
一名破败僕从从漆黑的孔洞中落下,被破败之力侵蚀引发的血肉异变,全身变得漆黑,一丝微弱的深渊之力流转在心臟处。
污秽到发黑的衣袍破烂不堪在风中讽讽作响,尖锐的牙齿,双手变为利爪,蓬鬆杂乱的头髮飘荡著。
守在城墙上的血月教徒们瞪大了眼睛,那熟悉的血色长袍,那是他们的兄弟。
只不过,现在他们的兄弟变得格外陌生。
破败僕从自由落地,瞬间,上空漆黑的孔洞中,再次露出了数百名破败僕从。
他们尖笑著落下,那一双双择人而噬的幽绿色眼眸,看的人头皮发麻,心神动盪。
轰!
一道炮声响起,明亮的光束瞬间洞穿了最先落下的破败僕从。
炮声將血月教徒们从呆滯中唤醒。
轰!轰!轰!轰...
一门门魔导炮在血红能量涌动下,喷射出令人生畏的光束,吞噬著那些曾经的血月教徒。
空中落下的破败僕从,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轰成碎片。
这种下落式的攻击,只持续了不到十秒的时间,破败僕从的数量实在少的可怜,甚至不足魂狼数量的十分之一。
破败僕从们被轰碎的血肉,落在孔洞下方的城墙上,將城墙染成了黑红色,血腥和硝烟混合。
漆黑的孔洞中不再落下破败僕从,看到这一幕的血月教徒和士兵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