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法杖的男人顿时间失去了意识,手中的爆炸物掉落在地上,暗黑色的纹路立刻出现在无头的户体上。
白皓猛然间一脚將男人的户体端开,身形一闪,在契约者的攻击到来前,消失在原地“快散开,奶撑盾”,一名契约者怒吼著,率先拿出一道盾牌径直竖立在身前,抵抗著爆炸物的衝击。
轰!
轰!
轰!
推进城第六层的地面不停的颤抖著,它所承受的能量爆炸比之前百年加起来都要高出许多。
浓密的烟雾中。
“咳,咳,咳~”,男人剧烈的咳嗽著,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左臂已经被炸没了,
厚重的盾牌也破烂不堪。
多亏了这面盾牌,让他只受到了左臂炸断这样的轻伤。
三三两两的契约者聚集在一起,依靠著技能、装备、结界终究活了下来。
这里的契约者大多是独狼,所以能力的发展比较全面,这种防御型的技能是必不可少的能力。
即使没有发展防御类能力的契约这也会通过装备弥补这样的缺点。
“他来了,准备..:”,烟雾中一道惊恐的声音响起,话音未落,便失去了生息。
烟雾当中多了一丝血液的腥味。
“风·吹”,一名契约者抬手释放了一道风属性的魔法,吹散了瀰漫的烟雾。
白皓的身影如同幽蓝的鬼魅一般,狩猎著在场的契约者。
砰!
“啊~”
“你特么给劳资死~”
轰!
“特么的一起死~”
轰!
惨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却丝毫没有让那隱藏在空间夹层中的幽蓝身影停下脚步。
当!
就在白皓再一次出手攻击时,一柄长剑招架住了白皓的斩击。
而被白皓锁定的那名契约者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庆幸和惊惧,快速向著后方跑去。
那个男人的气势比之前似乎更强了几分。
白皓的眼眸微微眯起,有些异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依然是黑色的短髮上掛著纯金的头饰,束颈部的淡黑色鎏金纹旗袍,心形的鏤空腹部。
左腿,黑红色蕾丝网袜勒入修长丰腴且充满肉感的大腿中。
右腿只是简简单单的佩戴了一只鎏金色腿环。
脚上的黑色的高跟鞋,钉刺鞋跟依然是危险的血色。
这个女人,白皓很熟悉。
坑他杀害了天龙人的罪魁祸首,轮迴乐园违规者,血鳶。
只是,这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被马尔科拋尸在海里了吗?
白皓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啊呜~(灵魂气息不对)”,啊呜龙的声音迴荡在白皓的灵魂空间当中。
“哦?”,白皓微微眯起了眼睛,幽蓝在眼底闪过,黑白的视野中出现了血鳶的身影。
一缕缕白色的能量正缓慢的逸散在空气中,那白色的能量和灵魂结晶的魂能十分类似。
“啊鸣~(这个雌性的灵魂和那个坐在她身后的人是同一道灵魂)”
“啊鸣~(这个雌性的灵魂就是那个雄性的灵魂)”
虽然听起来有些怪异,但白皓很快就明白了啊鸣龙的意思。
在血鳶和白皓在咖啡厅交谈时,啊鸣龙曾经感知到坐在血鳶身后的女人,其灵魂波动属於雄性。
也就是说,对方是个男人。
而现在,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占据了血鳶的身体。
“啊鸣~(这个雌性体內有著一股新生的意识在抗拒著那个雄性的灵魂)”
“啊鸣~(不过,这个雄性的灵魂正在和那道意识相互融合著)”
白皓微微点头,看来他还是小瞧了红光病毒,或者说血鳶並没有能够压制住那种病毒本能。
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如何得到了血鳶的身体,
但是有一点可以確定。
现在他面前的血鳶並不是真正的血鳶。
血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
她缓缓地握住了手中的长剑,剑身闪烁著寒光,清冷的眼眸种散发出一种独属於猎人的敏锐与冷静。
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肃杀,她就像一位优雅的猎人,静静地盯著面前的猎物。
猎杀者?
白皓微微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血鳶是违规者,为什么会有这种独属於猎杀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