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头疼!
在正常航行情况下,气闸门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开启,这需要来自舰桥的授意。
夜行现在知道,自己在船上的职位是安保队长,比小兵权力大,但断然没有这种权限!
权限————
有了!
夜行脑海里冒出一个邪恶而又大胆的想法。
谁说顶替身份这种事,只能做一次?
我直接顶替船长如何?反正对方的声纹和行为特点,也已经记录得差不多了————
仔细想想,这將產生额外的好处。
首先船长肯定有更高的权限,有关神秘货物的记录还有注意事项,很可能就记录在他本人的航海日誌里,不太可能只靠脑子记忆。
其次,船长时间更自由,哪怕一整天把自己关在船长室里,船员们也不会怀疑。
战爭时期嘛,精神压力大,也是很正常的。
这就减小了夜行扮演的难度,使得他可以有更多时间启用其他角色,去做別的任务。
最后,船长工作量小,只是需要下令而已。
他只是因为受到【七宗罪】的信任才承担这次任务,虽然职务高,但工作內容方面,反而不容易露出马脚。
这点跟矿业高管班克斯相似。
作为船长,夜行甚至可以直接让大副代替自己履行船长职务,光明正大地摸鱼。
当然,这么干的话,船上需要处理的尸体会从一具变成两具,而且原来的安保队长必须消失!
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法同时扮演两个人。
至於具体的方法,他已经想好了。
夜行再次强制下线,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执行官,得到了对方的同意和表扬,当场加派新的【取代船长】任务。
之后,夜行立即展开行动,披上光学迷彩斗篷,如同幽灵一样来到舰桥。
看到船长往船长室的方向飘去,他知道这傢伙是要去享用自己的私人厕所,於是紧紧跟上。
就在舰长室的马桶前,又一场耸人听闻的谋杀上演!
勒死舰长之后,夜行快速模仿对方的外貌,换上对方的衣服,將对方用斗篷“打包”起来。
他从舰长室调出星图,首先確认当前的准確航线和位置,然后若无其事地来到舰桥。
“我去一趟吕贝克的舱房,这小子样子有点奇怪,想要跟我单独谈谈。”
他对大副说。
吕贝克,正是夜行之前顶替的安保队长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需不需要我给您叫几个护卫?”
“不用!”夜行手一挥,“我搞得定!不要跟上来增加紧张气氛!”
“遵命!”
此时的大副绝对想不到,“船长”的身后,居然牵著自己的尸体!
片刻之后,夜行带著船长的尸体,来到了安保队长的舱房。
很好,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
半小时之后,货船接近跳跃点。
此时从舰上监控的角度看去,安保队长吕贝克似乎结束了与船长的会面交谈,穿著硬壳式舱外太空衣,带著全副武装,从自己的舱室里飘了出来。
他没有关闭舱门,临走还回头朝舱房里看了一眼,告诉里面的船长,说不准跟上来。
实际上,太空衣里只有吕贝克的尸体,他是被隱形状態的夜行推著,像是木偶那样操纵演戏。
船长的尸体继续被备用光学迷彩斗篷包裹,牵在身后。
正当盯著监控的安保队员感到疑惑之际,夜行已经推著“木偶”来到气闸门前。
他让吕贝克的尸体背对监控摄像头,遮挡自己,然后从斗篷里伸出手,从尸体腰间取下手雷,设置三十秒后爆炸。
开门权限?
这就是我的权限!
直到这时,其他安保队员和才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来到气闸室前。
“队————队长?你在干嘛?怎么穿上舱外服了?”
这人正要上前,被同伴一把拉住。
“別过去!你看!”
他指向飘在吕贝克身边的大威力定时手雷。
“#了————气密!”
安保队员慌忙后退,赶紧关闭最近的走廊气密门,將气闸室孤立隔离开来。
当他们做这件事时,隱形的夜行就这么静静地从头顶飘过,飘回了吕贝克的舱房。
任务完成三分之二!
轰!
手雷无可避免地爆炸,炸开了气密门,也將安保队长和船长的尸体炸得四分五裂。
这些尸体碎块立即连同其他残骸飞出船外、飞向真空的宇宙。
所幸气密及时,船內未受波及,只是废了一个气闸室。